孩子尿了,而且醒了也餓了,該喂奶了。
喪彪恨只恨自己不是母的,更恨自己沒有棒奶,要不然的話,奶孩子這事兒它都包了。
本來喪彪是可以幫孩子收拾屎尿的。
但是,誰敢啊。
孩子那么小那么嫩那么脆弱,讓老虎舔一口,舔得再輕也得丟了半條命啊。
藍藍在家里吃了飯就走了。
林秀兒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接著忙自己的事兒。
唐河大怒,這大冬天的正貓冬呢,咱家又不缺柴火燒,剛入冬采伐的時候,貯木場那邊就給送了一大卡車圓木,還都是自然晾曬了三年,干透的上好大松木,你有什么好忙的。
唐河懲罰一般地把林秀兒拽進了里屋。
虎小妹一拐一拐地趕緊跟了進去,這事兒她得看著,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男人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老虎的傷好得快,虎小妹的骨裂不到半個月就好得差不多了,時不時地還會把白臉老狼那兩口了逮回來玩一玩。
但是唐河快要躺下了。
將近半個月啊,唐河臉色發青,眼窩都有些下陷了,走路的時候都有點飄了。
倒是林秀兒,面色紅潤,走路帶風,整個人都有一種意氣風發一般的感覺。
唐河覺得自己還行,但是硬生生地被虎小妹咬著他的腿從里屋拽了出來,拖到了外屋的炕上,然后趴在唐河的身邊,把他摟在懷里,說啥也不讓他跟林秀兒一塊睡了。
里屋,傳來林秀兒開心的笑聲。
她也怕唐河傷了身子啊。
左邊是虎小妹的懷抱,右邊是喪彪的后背,喪彪背對著他,懷里還抱著孩子。
兩只老虎摟著睡覺,連炕都不用燒啊,要不然的話會被熱死的。
唐河晚上還起來幾趟,給孩子換尿布,送到里屋去喂奶,順便自己也吃上幾口,然后又被林秀兒趕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虎這種純陽圣獸,只要摟著睡就能壯的原因。
唐河一覺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的倍精神,臉青眼窩深眼袋重的癥狀全都沒有了。
感覺自己還能跟秀兒再戰個七天七夜啊。
唐河信心十足,拽著林秀兒不讓她出門。
大冬天的也沒啥活兒,總往外跑啥啊。
白天,白天咋啦,你還不知道我嗎,晚上我都要開燈的。
林秀兒說啥也不同意,非得讓唐河好好地歇上一陣子。
兩口子正拉拉扯扯的時候,杜立秋這個大聰明,帶著張宸宇來了。
杜立秋一看到唐河,就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唐兒,你吃啥啦?”
“咋了?”
“前兩天你都快要被秀兒給整死啦,今兒個一瞅,咋這么精神呢?”
唐河還沒回答,林秀兒就忍著笑說:“他昨天晚上帶著孩子,跟小妹和喪彪一塊睡的涼炕!”
杜立秋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扭頭看了一眼喪彪和虎小妹。
喪彪眨巴著獨眼,然后用爪子,把孩子勾到了自己的肚子底下。
倒是虎小妹,感受到杜立秋眼神中的不正經,立刻呲起了牙,起身就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杜立秋被虎小妹一巴掌坐到了地上,雙手拍著地面,惡狠狠地說:“老張,你別基巴上班,走,咱倆進山,高低逮只母老虎回來。
媽了個批的,摟著母老虎就能壯,誰還吃藥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