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凝神望去,在林間的一棵樹后,還看到了那只母老虎,正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唐河的心頭一驚。
黑虎不會憑空消失,它只是飛走了。
“小心樹上!”
唐河抄槍彎腰伏身,槍口向附近的幾棵樹掃去。
杜立秋和武谷良立刻舉著槍,向虎小妹靠近。
大黑和大青也立刻向他們靠近,搏虎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是狗應該干的事兒。
張宸宇手上的槍不停地來回晃動著,每一次晃動的時候,都十分精準地避過了唐河他們所在的位置。
“在哪?在哪呢?”張宸宇大叫著問道。
唐河叫道:“我特么哪知道啊,肯定就在附近!”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崩得緊緊的。
那只黑老虎的皮毛顏色,在這個處處都是鐵黑樹干枝條的環境里,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級的吉利服,藏得嚴實著呢。
唐河單手端著槍,伸手拍了拍大黑和大青。
兩條獵狗一臉茫然,發出嗚嗚的低吼聲,它們根本找不到那只黑虎所在的位置,然后不知所措。
唐河在心中暗嘆了口氣,狗與狗也是有差距的,如果今天來的是虎子的話,它會更有主動性的。
唐河再看虎小妹,虎小妹只是呲牙低吼,而且低吼的方向還是母老虎所在位置。
唐河大叫道:“不對,它肯定是在下風口處!”
老虎身上的味道,瞞不過獵狗,更瞞不過虎小妹的。
唐河這一聲低吼,所有人的槍口都指向了下風口處。
那里林深枝密,十幾米外就沒有射界了。
張宸宇瞪大了眼睛,恨不能把眼珠子掏出來才好,可是他拼盡了全力,依舊找不到一丁點的痕跡。
別說他找不著,唐河他們這些老獵人也一樣找不到啊。
但是,唐河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那就是,那只黑老虎,正在悄悄地向他們靠近著。
這不是唐河他們第一次被老虎伏擊了,上次那只外來虎伏擊的時候,差點把他們搞個全軍覆沒。
這只黑老虎,塊頭沒有那只外來虎大,甚至沒有喪彪大,頂多就六百多斤的樣子。
但是,它更兇,更聰明。
你可以說它兇,說它聰明,唯獨不能說人家殘暴,那就不講道理了。
唐河暗自心急,那只黑老虎肯定在悄悄靠近。
別看他們手上有槍,如果讓這只老虎靠近到十幾米之內撲上來,就算是張宸宇這個兵王,也不會有開槍的機會。
杜立秋大叫道:“唐兒,咱這是在等死,你們拿槍瞄著,我進林子去探一探!”
杜立秋說著,端槍就要往林子里沖。
“立秋,給我回來,媽的!”
唐河叫罵著,杜立秋再虎再猛,也不能跟虎相比啊。
他就算把黑虎引出來,不死也得殘,到時候自己把黑虎打死多少遍也沒用啊。
唐河忍不住低頭向虎小妹望去,它去最合適了。
但是,唐河舍不得啊。
虎小妹跟唐河對視了一眼,然后發出一聲低吼。
它的腿有點抖,它很害怕。
但是,虎小妹還是在低吼聲中,一步一步,穩穩地向林子里走去。
似乎每個人都能聽到,虎小妹在說,為了我的男人,讓我干什么都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