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強忍著才沒有跟上去,而是一直在林子邊上死死地盯著虎小妹的身影。
“小妹,你打不過它的,引出來就趕緊跑回來啊!”唐河終究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
也不知道虎小妹有沒有聽懂,反正發出了一聲低吼。
一行人死死地盯著虎小妹進入林子的方向,突然,身邊的大青發出一聲低吼,用力地撞了一下唐河。
唐河一扭頭,才發現那只母老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湊近到了他們幾十米之內,這會正抬著一條前腿,保持著靜止的狀態。
再走幾步,它可就進入到可以撲擊的距離了。
唐河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色,只要它再靠近,或是再有什么異動,自己絕對一槍打過去,管你是不是老虎丈母娘呢。
母老虎發出低沉的呼嚕聲,然后落下了抬起的虎爪,緩緩地向后退去。
母老虎的聲音,還是它后退的動作,讓唐河微微放下心來,再看虎小妹,已經消失在林子里,身影也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小妹!”
唐河忍不住叫道,再走遠的話,自己可就夠不著了啊。
唐河的聲音剛落,虎小妹就發出一聲暴吼聲,同時還有一聲低沉的嘶吼聲響起。
唐河隱見虎小妹好像摔了個跟頭,頓時大急,幾個箭步就沖了上去,同時叫道:“老武,盯著母老虎,它敢動,就打死它!”
武谷良立刻把身形一頓,轉身瞄向了又要沖上來的母老虎。
唐河剛剛沖進林子里,忽的一聲,虎小妹撲通一聲摔到了他身前十幾米遠的地方,掙扎了兩下也沒有站起來。
緊跟著,一陣腥風還有呼嘯聲,那只黑老虎也不知道是從哪蹦出來的,前爪按住虎小妹的肩胛,鋒利的虎爪深深地扣進了虎小妹的皮肉當中。
那只黑虎呲著尖牙就向虎小妹的脖子上咬去。
唐河也顧不得有沒有枝條遮擋了,啪地就是一槍。
這一槍,讓黑虎像裝了彈簧一樣,嗖地一下原地蹦起兩米多高來。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聲,是張宸宇手上的獵槍開火了。
這玩意兒打的是獨頭彈,遠了沒準頭,但是在幾十米的距離之內,威力極大,停止作用極好,比56半這種軍用步槍還要專業。
那只蹦起來的黑老虎,被這一槍凌空打了個跟頭,落地之后嗖地一下又竄了出去,這一槍沒致命。
杜立秋舉槍啪啪地連補了好幾槍,而唐河顧不上開槍,直接撲上去先看虎小妹的傷勢。
虎小妹躺在雪地上,身上染血,發出一聲聲的哀叫。
唐河的心中一沉,心中頓時浮起悲傷來。
“草他個媽的!”
唐河咬牙切齒地拎著槍就沖了出去。
張宸宇一臉鐵青,抽殼重新裝彈。
自打進山打獵以來,他這個兵王的臉面和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又摩擦,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殺!給虎小妹報仇啊!”
杜立秋大吼著,拎槍就沖。
大黑比他還虎,汪汪地叫著先一步沖了出去,不就是老虎嗎,咱又不是沒咬過。
大青就比較理智了,一直跟在唐河的身邊不離左右。
唐河一邊追一邊觀察著地上的虎血。
血跡很濃很沉,泛黑并帶著腥臭味兒。
唐河心下了然,張宸宇那一樣應該是穿腹傷,極有可能打斷了黑老虎的腸子,就算不追,它也活不久了。
“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