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因為你那張破嘴,把小唐得罪了,往后豈不是啥好處都撈不著了?
唐河走了一圈全部搞定,只把李淑華氣得,在家里大罵唐河是個敗家仔,十幾頭野豬,那得多少錢吶,就這么送人了?你咋那么大方呢。
唐河悶不吭聲地收拾著家里的兩頭野豬,豬肝都留著給虎子補身子,它馬上就要生了。
該請的都請來了,痛痛快快地吃上一口全豬宴。
特別是老常太太,坐在炕上,看著倚偎在唐河身邊,二百來斤,雖還年幼,卻已經強壯微胖,盡顯虎中霸氣的虎小妹,幽幽地嘆了口氣。
這樣的人,玄門中人誰見了不哆嗦啊。
自家的老仙兒,死在他手上,可真是一點都不冤吶。
吃完飯送走了客人,秦爺秦奶留在唐河家過夜。
林秀兒把孩子扔給喪彪照看著,和秦奶去前院和三丫,還有李淑華,張秀春她們收拾豬頭豬下水啥的。
這東西要烀熟了,給老爺們帶到山上,干活之余用來下酒。
唐河雖然掙了不少錢,但是唐大山,老八頭,還有老丈人他們,冬天依舊會上山去倒套子干活。
農民嘛,不干活,天天在家里傻吃蔫睡的,讓人笑話。
只要像老范頭那樣上了歲數,徹底干不動了,才會停下來,但是邊邊角角的活,依舊停不下來,什么時候徹底躺下了,什么時候才會真正的休息。
對于農民來說,干活掙錢吃點辛苦,那叫生活,不叫遭罪。
秦爺抽著煙袋鍋,然后指了指依在唐河身邊的虎小妹,正團成丸子帶孩子的喪彪。
秦爺這么一指,喪彪立馬低眉順眼的,用爪子輕輕地勾著孩子的小包被,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虎小妹看似溫柔緊貼唐河,但是不經意抬眼的時候,看著秦爺的眼神,可一點都不溫柔。
“這倆,你……”
唐河立馬說:“秦爺,不用擔心,等把那頭黑老虎打了,我就把它們再送到林子里去。
老虎,絕對不能養在人身邊,更不能養在村子里。
萬一出了點什么事兒,誰都擔不起。”
秦爺立刻笑了起來:“你小子,是個有擔當的,也是個靠譜的,那我就不多說了。”
唐河笑著趕緊再敬了一根煙:“都是秦爺教得好哇。”
一直到了夜里,杜立秋他們都回去了。
林秀兒和秦奶也帶著一身豬肉的腥騷味兒回來了。
唐河已經燒了兩大鍋的水,讓她們換了衣服再洗一洗,衣服也在水里泡上了。
秦奶換上了林秀兒的衣服,哪怕是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了,可是這年輕人的衣服穿在身上,依舊隱約可見她年輕時的絕代風華。
秦奶賊稀罕唐河家的崽子,說啥也要帶著睡一宿。
這崽子倒也不認生,抱著秦奶的胳膊呼呼的睡。
唐河和林秀兒睡里屋,虎小妹照例上炕睡炕梢。
兩人剛剛一動彈的時候,它撲愣一下就爬了起來。
沒開燈,但是幽暗的夜色中,兩只眼珠子像燈泡一樣,散發著幽綠的光。
看就看吧,還挺刺激的。
兩口子正濃情蜜意,小聲地商量著來點新鮮刺激的,要不讓林秀兒靠在虎小妹的身上呢!
這時,嗷嗷的慘叫聲響起。
唐河跳了起來,腦袋子都把二層棚頂漏了。
是虎子,是虎子在慘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