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立馬放手,反身摟住了喪彪,我抱喪彪總行了吧。
唐河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眼,跟武谷良說:“我們在旁邊的雪窩子里生了火給你烤衣服,你要不要換過去?”
武谷良立馬搖頭,有兩只老虎給自己取暖,誰還烤火啊。
這個季節烤火,那也是火烤胸前暖,風吹后背冷。
自己還掉水里了,暖不過來必然得一場大病。
摟著兩只老虎就不一樣了,他都能感覺到,老虎身體里那股子純陽氣入體滋養,哪怕現在回去,也立馬能折騰起來。
比喝虎鞭酒都管用。
不信?試試不就信了。
唐河揉了揉虎小妹的腦袋,又給了喪彪一腳,然后跟武谷良說:“你別著急,我跟立秋逮著個野豬群,多整幾頭回去!”
“行,我就不給你們添亂了!”武谷良應道。
白毛風的天氣,人動不了,野牲口也不樂意動彈吶,全都躲在避風的地方歇著。
離唐河他們不遠的地方,正好是一處山窩子,這里比較窩風。
剛剛唐河和杜立秋追著一群野豬,干了兩只。
另外一伙狍子跑得飛快沒了影子。
不過這群野豬,只跑出不到一里地,就在一處窩風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群野豬足有十多只,兩個人想要全部拿下,還真有點難。
唐河四下看了看,然后往山窩子東邊一指:“立秋,咱倆從兩邊摸過去,把豬群往雪殼子那邊趕!”
杜立秋嘰嘰歪歪地說:“野豬掉到雪坑子里頭,在里頭又鉆又拱的,找都不好找,還不如咱倆直接放槍打兩只算了!”
唐河踹了他一腳:“讓你干你就干,哪來那些廢話啊!”
杜立秋挨了踹也消停了,拎著槍從左側繞了過去,唐河從右邊摸了上去。
其實還差一個人,中間沒有突擊的,怕兜不住啊。
不過,唐河他們是順風摸過去的,這些野豬也必然會順風跑。
誰頂風冒雪地跑啊,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唐河和杜立秋還沒等摸到跟前呢,風卷著雪把他們的氣味也送了過去。
二十來只野豬立刻警覺地跑了起來,踏著地面風卷起的雪霧,簡直就像會騰云駕霧一樣。
當這群野豬跑到了雪殼子邊上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后斜次里沿著雪殼子往旁邊奔去。
這時,杜立秋已經兜了過去,抬手啪啪地就是幾槍。
豬群立刻調轉方向往另一側跑去。
這時,唐河也堵了上來,迎頭就是幾槍,把這些野豬又打了回去。
受驚的豬群,除了幾只跑散的,頂風跑掉之外,其它的野豬,在一頭三百多斤的大母豬的帶領下,竄上了雪殼子。
豬蹄子可不是一般的硬,才跑了幾步,忽通忽通,一只只野豬掉到了雪殼子里,雪殼子里更是響起一聲聲的豬嚎聲。
唐河頓時大喜,冬季里要把野牲口趕到雪殼子里還真不容易,人家又不傻,當然知道雪殼子比較危險。
一般都是狼群追捕,或是多人圍獵才會有這個機會。
唐河和杜立秋竄上了雪殼子,雪殼子中間地帶,數只野豬在雪殼子下方的松雪里不停地左沖右突著。
杜立秋一邊摟火一邊說:“唐兒,整這些野豬干啥呀,能賣幾個錢啊!”
唐河瞪了杜立秋一眼:“有點錢給你燒的,連野豬都看不上了?”
唐河忍不住嘆了口氣:“那只黑老虎沒打死之前,虎小妹沒法回林子啊。
要讓它們在村里住一陣子,哪有那么容易啊,全村哪個人打點不到位,都不行啊!”
“嘿,你為了小媳婦兒,也真是下功夫啊。
你但凡把這個勁兒用到女人身上,嘖嘖嘖,得扯多少犢子啊。
唐兒,你老實跟我說,這帶毛的老虎,是不是跟光溜溜的女人不一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