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挺暖和的,暖和得有些出汗,就是有點不敢動啊。
虎小妹就不提了,人家的溫柔和好脾氣,全都給了唐河。
在唐河面前,就像個溫順的貓咪,一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兒一樣。
現在它對林秀兒也挺好的,總有點小心翼翼討好的意思在里頭,小的就是小的,得捧著大婦來。
除了他們兩口子,但凡換個人,跟虎小妹不客氣,你看它咬不咬你就完了。
就連杜立秋這個大虎逼,都不會手欠地去撩虎小妹,他都怕虎小妹咬他,別提自己了。
喪彪看起來丑,也很溫柔。
但是它的溫柔都給了唐河和杜立秋,對自己向來是愛搭不稀理的。
有的時候,自己湊個趣也上去摸摸虎懶子。
但是它看自己的眼神,跟看人家倆就不一樣。
那眼神不一樣你知道嗎。
這兩只老虎,明顯是被唐河和杜立秋硬按在自己身邊的。
武谷良真的很悲傷很憤怒。
都一樣的一個肚子頂個腦袋,自己好歹還是堂堂林文鎮的大混子呢。
憑啥,憑啥你們都瞧不起我啊!
武谷良很有骨氣地起身,老子就是凍死,也用不著你們的施舍。
武谷良剛一站起來,雪窩子外頭,寒風卷著雪粒子就糊了進來。
線衣線褲,是真擋不住這股子寒意啊。
不管你有啥骨氣,在這極寒當中也凍沒了。
武谷良趕緊又縮了回去,喪彪懶洋洋地一伸爪子,把它摟到了懷里,不小心又踹到了旁邊的虎小妹。
虎小妹翻身起來,對著喪彪就是好幾口。
喪彪縮著身子,蹬著武谷良,把他送到了虎小妹的嘴邊上。
虎小妹吭哧一口就咬到了武谷良的大腿上。
武谷良一聲慘叫。
武小妹立刻松口,心虛地往雪窩子的洞口處望去。
人影晃動著,有人要進來了。
虎小妹立刻一巴掌把武谷良拍進了喪彪的懷里,身子一臥,把武谷良堵得嚴嚴實實的,一副生怕他會告狀的模樣。
武谷良摸著被咬得生疼,雖然沒破皮,但是骨頭差點粉碎性骨折的大腿,不停地抽著冷氣。
虎小妹的擔心多少有些多余,武谷良的腦子有坑才會去告狀呢。
就人倆那濃情密意的模樣,虎小妹破個皮唐河都要扒人家皮呢。
自己在中間左杵右挑的,唐河還不得跟自己翻臉啊。
雪窩里一暗,唐河拽著半扇帶頭的野豬肉進來了,手上還抓著一把烤好的豬肉串。
喪彪立刻翻身起來,把武谷良一踹,探著身子就開始啃肉,一邊啃一邊呼嚕呼嚕的,還不停地蹭著唐河的褲腳子。
八百多斤的大喪彪,腦袋一蹭,都差點把唐河蹭個跟頭。
唐河氣得給了它一腳,然后把最肥美的肋排遞給虎小妹,這才把肉串遞給武谷良。
“老武,你咋樣啊?”
“沒事兒,死不了,抱著老虎挺暖和的!”
武谷良說著,還伸手抱住了虎小妹。
但是,他馬上發現,唐河瞅自己的眼神兒不對勁兒。
武谷良瞬間明白過來了,人家唐河連媳婦兒都喊出來了。
自己再摟虎小妹,那不相當于當著他的面,去摟林秀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