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被張巧靈的深情嚇了一跳。
咋地呀,我現在就家里一個,外頭一個,有兩個家了啊。
唐河趕緊說:“別的,你給我守啥,碰著合適的男人,搭伙好好過日子吧!”
張巧靈還要說什么,杜立秋就說:“我們唐兒,就好這一口兒!”
張巧靈一愣,然后嗔笑著拍了唐河一下:“怪不得讓你跟我扯個犢子這么廢勁呢,感情你稀罕別人的媳婦兒啊!”
“胡說八道!”
唐河大怒,轉身就走。
張巧靈眼中含著淚,看著唐河上了車,直到車開出去了,她的眼淚不停地流淌著,但是白皙的臉上卻帶著笑。
人生的際遇啊,就是這么奇妙。
一個在屯子里,為了生活很不正莊的女人,某一種扯了個犢子,然后一系列的事情,就拿到了百來斤的金子。
這還不算,還從村屯一躍到了城里,成為了城里人。
對于張巧靈來說,這已經是極大的改變了命運。
直到車不見了,張巧靈才喃喃地說:“你這小伙子,正經得跟唐三藏似的,真想給你生個兒子啊!”
車里的唐河打了一個冷顫,總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唐河搓了把臉,出來這么久了,太想家了,這鬼年頭,連個視頻都沒有,拍張照片都算奢侈了。
唐河他們自己開車,直奔漠河,再偷渡的時候,已經是熟門熟路了。
過了這么久,江面封凍得更厚了,來回走人都不用爬了。
仨人每人背了幾十斤的金子,用繩子把彼此系在一起,趁著夜色,悄悄地摸過了江,進入了老蘇那邊。
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在坐車的時候,半路居然碰到了邊防在檢查。
唐河還看到了小伊萬,雙方那可是要對方性命的死仇啊。
車里的杜立秋扭了扭脖子,伸手在懷里摸住了兩塊金條,準備當錘子來個庫庫亂砸。
唐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十幾號人,人手一支ak47,你庫庫地亂砸個屁啊。
邊防士兵上車就看到了唐河他們三張不一樣的面孔,立刻就把槍舉了起來。
然后,他們的槍立馬又放下了。
唐河遞過一個箱子。
箱子里,滿滿登登的十二瓶七十度的悶倒驢。
毛子這邊,輕工業已經陷入了困境當中,又是人均大酒鬼,急眼了連飛機里降溫用的酒精都喝。
要是沒得酒精可以喝,甚至帶酒精的沐浴露洗發水什么的,都可以兌吧兌吧當酒喝。
這七十度的悶倒驢,對于老毛子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的玉液瓊漿啊。
這幾個毛子邊防士兵抱過箱子,嬉嬉哈哈地還給唐河他們點了支煙,然后抱著箱子搖搖晃晃地下了車。
小伊萬明顯不樂意了,但是這些士兵已經人手一瓶七十度的悶倒驢,甚至開瓶喝了起來。
小伊萬也分了一瓶,猶豫了好半天,這才一擺手讓車走了。
他但凡能控制一點酒癮,但凡能上車多看一眼,唐河他們三個今天就得撂在這里。
唐河嘆道:“可惜了,這可是送給老諾夫的禮物!”
杜立秋笑道:“沒事,我還揣了兩瓶呢!對岸還有兩箱子沒帶過來,我晚上回去再拿一趟!”
“你們還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