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巧靈撲進了唐河的懷里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有事兒的!”
唐河反手摟著張巧靈,直接把她抱進了車里頭。
武谷良和杜立秋很有眼色地,一個開車一個坐到了副駕的位置,把后面讓給了唐河他們。
只是兩人不停地瞄著后視鏡,瞅著張巧靈坐在唐河的懷里,抱著他又摟又親又是扭的。
我草,都特么這樣了,還不得干起來啊。
唐河還真有點消受不住了,趕緊拍拍張巧靈:“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不是說好了,在哈藥六廠的廠門口等著嗎?
原本那個地方其實也挺好的,但是吧,碰到了兩個撿破爛的老頭兒。
他們還以為我是個流浪漢呢,對我動手動腳的想那啥了我。
我直接就把他們兩個給打了,搶了他們的倒騎驢,把這些東西裝了車,打聽著哈藥六廠,奔著這里就來了。
我就在對面租了個房子,一直都盯著你們呢,誰成想又被這幫廠混子盯上了。”
張巧靈說著,忿忿不平地說:“我怎么走到哪,都被男人下手啊,我就那么騷嗎?”
唐河強忍著才沒有點頭。
有的時候吧,這種事兒吧,還真不好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巧靈最近總琢磨自己啥的,整個人都泛著一股子被憋壞的騷勁兒。
而且那股勁兒特別的明顯,讓人一看就有一種,她在主動勾搭自己,只要稍稍一碰,她就要憋不住,跟任何男人以任何方式狠狠地扯一下子的感覺。
杜立秋和武谷良看得那叫一個急啊。
武谷良捅捅杜立秋。
杜立秋很勇,立馬說:“唐兒,你瞅瞅,一個好好的女人,都憋成什么樣了啊。
你做為一個男人,在那矯情個基巴啊。
就這么點破事兒,見縫插個針又怎么啦。”
“你才針,你全家都特么針!”
唐河大怒:“你們也不看看,這都特么什么時候了,真想把你們的腦瓜骨撬開看看,里頭裝的倒底是個啥。
為了扯犢子這點事兒,連命都不要了嗎?
趕緊的,拿上東西,盡快離開冰城!”
唐河怒了,這兩人也老實了,就連張巧靈那股子騷勁兒也壓了下去。
只是眉宇之間,依舊帶著一股子掩不住的春意。
到了張巧靈租房子的地方,停車進院往外抬東西。
鄰居看到了,遠遠地聚在一起說著小話。
嗯,張巧靈帶著那股子勁兒,現在一下子帶了三個男人回家,指不定被傳成什么樣呢。
但是,唐河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馬上就要走了,誰管你們說什么啊。
東西裝上面包車,然后開車就走,一直出了城,找地方加了油,又買了好幾桶汽油。
現在開油不再需要油票了,而且散油也隨便買,多買點還能講個價兒什么的。
唐河他們開著車,輪翻開車,一直開到齊市,這才稍稍地松了口氣。
在齊市找了個旅館開房住下。
唐河敲響了張巧靈的房門。
張巧靈一看是唐河來了,頓時大喜過望,把人拉進了房間,還探頭左右看了一眼。
“巧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