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別扭的普通話響起,是那個酒鬼司機,難得他沒喝酒保持著清醒。
他不是不想喝,而是沒得喝,整個人明顯處于一種焦躁狀態下。
唐河一愣,微微點頭。
司機一擺手,哇啦哇啦地不知道說了點啥,然后車子居然調頭往回開了,就連有限的幾名乘客都是一臉急切的樣子。
唐河大驚失色,這是要干啥?難道還要把他們再送回到邊防兵那里?
結果,客車居然直接開到了唐河他們上岸的地方。
唐河愣神的時候,一個大金戒子就塞到了他的手上。
旁邊一個老頭嗚啦嗚啦地說著啥,然后一把搶過杜立秋手上的兩瓶酒,當場開了一瓶,稀罕巴叉地喝了一口,一臉享受得都快要哭了。
還有兩個老娘們兒,已經坐到了杜立秋的懷里頭,一回生二回熟了屬于是。
唐河頓時明白過來了,這酒鬼司機想讓他們去對岸把酒帶過來,他用這輛車換。
這特么的,酒鬼的酒癮犯了,真是啥事兒都干得出來啊。
唐河有點急了,我特么還有正事兒呢,但是那酒鬼司機糾纏不清的,唐河無奈之下,也只能趕緊去對岸搬東西。
結果剛剛上岸搬了幾箱子鉆出來,就被這邊的邊防給摁住了。
也幸虧這邊帶隊的,是劉長海的戰友,也算是老熟人了。
這位戰友哥擺了擺手,把唐河他們放了,然后低聲說:“哥們兒,這種事兒賺點小錢兒得了,現在情況不太一樣!”
唐河點頭表示明白,現在情況比較特殊,雙方都很緊張。
就算是到了老蘇倒塌的時候,邊境地帶一片混亂。
你只看到了在邊境吃了腦滿腸肥的那一撥人。
卻沒有看到,更多的人,想搏一把富貴險中求,然后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邊境。
老子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地窖里埋著幾千斤的金子,躺平的小日子消逼停的多好啊。
我特么吃飽了撐的,跑到邊鏡來搏富貴。
再富貴,你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啊。
戰友兄弟還讓人幫忙,把唐河他們送到了江中心再撤回來。
然后也用不著唐河他們出手,另一邊酒鬼司機和乘客也過來了,七手八腳地把酒搬了過去。
還沒上車,酒就被分了。
唐河他們也收了一兜子金戒子,手表,勛章等零碎,甚至還有個酒鬼,把身上的貂皮大衣塞給了唐河他們。
兩個老娘們兒手上沒啥拿得出手的東西,長得也胖了點。
不過年紀不大,白胖的,嗯,杜立秋很大方,直接就送她們了。
車前邊,唐河跟一幫酒鬼語言不通,但是比比劃劃地吹牛逼。
杜立秋和武谷良,占據了客車的后半部分,稍加遮擋就樂呵了起來。
誒,這也算是各取所需了吧。
杜立秋沒啥。
至于武谷良,看在送出的那些悶倒驢的份上,人家倒不至于嘲笑他,還要曲意奉承一下。
終于,到了老諾夫家的村子,一下車,老嬸子就跑了過來。
“我的小同志,快走快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