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你等會啊!”
張巧靈說著,拿著盆和暖壺,美滋滋地出門去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唐河一愣,我跟你說點正事兒,你拿盆兒和暖壺去廁所干啥啊?
唐河像傻老娘們兒等蔫(nie二聲)漢子似的,坐在床邊傻等著。
正等著呢,旁邊傳來像耗子啃柜子似的嘎吱的動靜。
然后刀尖探了出來,墻上被挖了個洞,接著兩雙眼珠子湊了過來。
不用說,杜立秋和武谷良,對唐河扯犢子這點事兒,有著一種莫名的執著和熱愛啊。
唐河毫不客氣地來了個四龍探珠,把兩個捅得捂著眼睛嗷嗷慘叫。
張巧靈回來了,頭發濕漉漉的,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兒。
“小唐兒,我洗干凈了!”
張巧靈說著,還打了一個冷顫。
多說一句,東北這地方,天兒比較冷,特別是冬天的時候,特別是在這個年頭,一般只是某一個部分洗一洗就完了。
誰也不會閑著沒事兒總洗澡,不像南方,一天不沖洗一下就全身難受。
這大冷天的,張巧靈就拿個盆兒,一壺熱水給自己洗了個澡,而且,女人洗澡速度還這么快,也著實是為難她了。
“我……”
唐河剛要說話,張巧靈就說:“沒事兒,你不用洗,我又不嫌乎你!”
張巧靈說著,用毛巾把濕頭發一包,一邊解著身上的棉衣一邊蹲到了唐河的身前。
兩雙泛著紅的眼珠子,又一次湊到了墻上新開出來的洞上。
唐河那叫一個無奈啊,拉住了張巧靈說:“先說你定居的事兒,齊市也是個大城市……”
“這事兒不重要,等會再說!”
唐河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又來了個四龍探珠,把那兩大聰明捅得慘叫不已,接著洞被唐河用衣服給堵上了。
一早上,唐河剛從房間里出來,就看到杜立秋和武谷良蹲在門口,沖他一笑,然后往回縮。
唐河一把將他們拽住,怒道:“我啥也沒干,是她不讓我走,我就睡了一覺!”
“是是是,你就睡覺了,啥也沒干!”武谷良趕緊承認。
杜立秋一撇嘴:“你可拉基巴倒吧,那動靜整得我倆火燒火燎的,我差點把老武……”
武谷良臉色大變:“杜立秋,你夠了!”
接著兩人扭打到了一起,武谷良被杜立秋輕輕松松地扔出好幾米遠。
唐河踹著打鬧的兩人出了門。
張巧靈也出來了,臉色淡然,那股子勁兒也散掉了。
杜立秋一臉深意地一笑。
唐河百口莫辯,他也沒法解釋啊。
唐河全程黑著臉,找了合適地方賣了一些金子。
因為他黑著臉一副隨時要殺人的模樣,嚇得店家居然每克多給讓出來兩塊錢呢。
時代不一樣了,現在買房子也簡單了,火車站附近,一個獨門獨院的帶菜園子的小房子,比冰城便宜不少,還不到一萬塊呢。
一手錢,一手房子,當天就能入住。
屬于張巧靈的那份金子還有不少,把墻根挖個坑埋了進去,上頭再坐上大醬缸,齊活了。
張巧靈拉著唐河的手,淚水漣漣地說:“我留在這兒,是因為你們但凡出門,肯定路過齊市。
到了齊市你們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姐等著你,姐一直給你守著,保證不跟別的男人扯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