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的眼睛一亮,跑到一堆破爛里刨了刨,刨出一根一米多長,胳膊粗的鋼管。
這根鋼管的一端,還有一坨凝固得結結實實的水泥坨子,不下七八斤的重量。
這是一個鋼管加水泥坨子的大錘啊。
打從上回在林子里,用一回樹根錘子之后,杜立秋就對這玩意兒念念不忘。
要不是唐河都急眼了,他都把那根樹根錘子帶回來了。
現在趁手的家伙都拿到了,接下來,得問問那位爺在哪了。
這個也簡單,現在那位爺發布了江湖追殺令,整個冰城道上的人都在找他們呢,逮著一伙落單的,這年頭在城市里,也能找到僻靜的地方,往里頭一拖。
這仨人倒是個硬漢。
領頭那個三十多歲,一臉橫肉的男人,居然還是挺有名氣的大哥,號稱道里輝哥。
在道上,那是響當當的硬漢子,最出名的戰績是落到老警手上,大記憶恢復術下,都沒有出賣兄弟,一戰成名。
不過再硬的漢子,也要看在誰的手上。
落到杜立秋這個對懶子格外有興趣的虎逼手上,才捏碎了一個,輝哥就服了。
你特么可別基巴捏啦,一共就倆,再捏碎一個,可就徹底廢了啊。
輝哥辦事兒也是真給力,被拖到一處公用電話處,打了兩個電話,說是找那位爺有點事兒,然后就告訴唐河他們,人在大富豪洗浴三樓打麻將呢。
杜立秋立刻興奮了:“大富豪,我知道啊,那里有小姐,還有洋馬呢。”
武谷良笑罵道:“你又不是沒騎過!”
杜立秋說:“那不一樣,我騎的是老蘇的馬,聽說那地方的洋馬,是老美那邊過來的。”
“少廢話,立秋,你特么要是敢因為這根東西壞事兒,我就把他切了。”
“別呀,把我騸了,三丫咋整!”
“炕上那點事兒有我!”
“你就是不騸,你該上炕就上炕啊!”杜立秋叫道。
這虎逼就說不明白,直接給他兩巴掌就齊活了。
把輝哥他們拖回僻靜處,照腦袋就是兩棒子,人全都癱了下去,是死是活就看他們的命了。
唐河他們打了一輛車,這車長得圓咕隆咚的,頭重腳輕,也不知道是啥型號,反正當地人都稱為大頭鞋。
這年頭能打得起出租車的,那都不是一般炮兒。
能開得起出租車的,也都不是一般炮兒。
開出租的眼力都靈活,一瞅唐河他們就知道不是一般炮兒,也不敢多逼逼,乖乖地把人送到了大富豪洗浴。
杜立秋拎著大錘子到了前頭,這地方他熟啊,來過,還一次找倆。
一樓是洗浴,二樓是休息拔罐看黃錄相的地方,三樓是炮房。
“上!”
唐河一聲令下,杜立秋拖著水泥錘就沖了出去。
剛一進門,兩服務生上前,拉著長音頓錯有力地喊:“歡迎光臨大富……啊喲我草!”
兩服務生被推了個跟頭,唐河他們像一陣風一樣沖進了浴區。
唐河咣地一聲撞到了杜立秋的后背上。
杜立秋站在原地,呆呆愣愣的。
“走啊!”
唐河大急,慢兩步可就給那位爺反應時間啦,讓人堵在這地方,可就全完啦。
但是,唐河一抬頭的時候,也驚住了。
按理來說哈,唐河他們不是沒吃過好的,杜立秋和武谷良經常在外頭扯犢子就不提了。
唐河雖說沒咋扯,但是咱見過啊,而且哪一個不是最頂尖兒的。
但是吧,這事兒得分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