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他們現在想跑都晚了,前后兩條路都給堵死了。
保潔大姐可不管那個,咱東北老娘們兒就是幫親不幫理,還有誰比能讓自己舒坦得直蹬腿兒的杜立秋更親吶。
保潔大姐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們帶到了衛生通道那里,這里有專門往外運垃圾的通道,還幫他們抬箱子呢。
臨走之前,杜立秋拽出一塊半斤重的金條塞給保潔大姐。
保潔大姐拿著金子直啊喲,樂得都快要開花了。
保潔大姐帶著他們走衛生通道下了車,然后掏出鑰匙,指著一輛看起來挺厚,但果各外厚重的三輪車說:“這是我家那口子送貨的車,這是鑰匙,你們趕緊騎走!”
唐河都驚呆了。
杜立秋沒白扯犢子,也沒白這么大方,瞅瞅,這好處不就來了。
倒騎驢是騎在后,斗在前。
咱說三輪車的時候,就是騎在前,斗在后的正三輪了。
唐河他們把東西往車斗上一搬,蹬著三輪車就跑。
唐河看著幾百斤的金子嘆了口氣,這玩意兒太拖累人了,要不差這些金子,他們早就坐火車不知道跑哪去了。
還真是,舍命不舍財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能拿這個諷刺人的,要么是真花過大錢的,要么就是沒見過錢只會打嘴炮的。
對于普通人來說,給你幾百斤的金子,換誰舍得扔掉啊,還不一樣是舍命不舍財。
唐河他們剛剛騎出賓館的后門,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就攔了上來,抄起一塊板磚上來就要開干,光天化日之下,你特么敢偷我的車?
杜立秋一看,咱這都是打一口井的哥們兒啊,有話好說呀。
那漢子罵了一嗓子誰跟你是哥們兒,掄著板磚就拍了過來。
保潔大姐攆了上來,一把拽住了那個漢子,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把這漢子打得那叫一個委屈。
直到唐河他們騎車離開了,那漢子才委屈又憤怒地吼道:“你,你偷人都不背著我,還,還把東西送,啊喲我草……”
那塊金子,頓時讓漢子把話給吞了回去,瞬間變得眉開眼笑起來。
“人家給了好處呢,一輛破三輪算個屁啊。
回頭把金子賣了,給你換個三輪摩托!”
“嗯吶,我要125的,有勁兒還威風!”
“瞅你那德性!”保潔大姐白了他一眼。
那漢子看著一幫人四下搜查的樣子,瞬間明白了過來,低聲說:“他們,肯定還有更多的金子?”
“老靳,你,你要干什么?人家可是給咱金子了,咱可不能干那落井下石的缺德事兒啊!”
那漢子眼珠子赤紅,氣喘如牛,惡狠狠地說:“有金子啊,缺德算什么,老子缺錢!”
漢子說著,一把推開保潔大姐,揮著雙手向那些混子大叫道:“他們在這邊,從這邊跑啦!”
一幫人拎著槍,忽忽啦啦地就追了上去。
保潔大姐氣得上去給了男人一耳光:“你,你,你不想要摩托啦!”
漢子回手又給了保潔大姐一嘴巴子:“摩托?摩托算什么,我特么想要汽車!”
保潔大姐氣得撲到漢子身上抓撓,一邊撓一邊叫道:“你以為,真把他們抓住了,還會有你的份兒嗎?你,你怎么就那么不知足!”
漢子有點傻了,身上掛著娘們兒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跑在后面,是個領頭的胖男人,叫道:“他們有金子,把他們抓住了,分我一份!”
“還有金子?我草,追上,抓住他們,媽了個批的,給我滾犢子!”
胖男人被漢子糾纏得煩了,回手一刀就捅到了他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