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區里白花花的幾十號女人啥都沒穿,高矮胖瘦啥樣的都有……
草,杜立秋這個王八犢子,領路居然領到女浴區來了。
別說這年代了。
就算是放到后世,這場面也不是哪個男人說見就能見的吧。
見著了,高低也得震驚一下子吧。
一陣尖叫聲傳來,然后是各種筐子,香皂洗發膏啥的如雨一般地向他們砸了過來。
唐河三人抱頭鼠竄,結果在這浴區竄了好大一圈,居然又竄了回來。
仨人打從倒霉開始,就沒這么倒霉過,一個個臉上帶傷,撓得跟土豆絲似的。
唐河都快氣炸了。
草的,就算是槍林彈雨中,也沒傷成這樣啊。
杜立秋叫道:“唐兒,這女的跟男的那邊不一樣啊,我沒找著上樓的樓梯啊!”
“你媽了個批的,樓上都是扯犢子的地方,誰家會放女賓進去啊,這邊就特么沒有通往樓上的樓梯,去男的那邊!”
“我就說嘛!”
杜立秋又狠狠地看了幾眼,“真基巴白!”
杜立秋說著,調頭又往外跑,出浴區的時候,樓下的一些工作人員就反應過來了,七八個服務生拎著能找到的東西堵了上來。
“滾!”
杜立秋暴吼了一聲,大錘只掃了一圈就把人逼退,然后直闖男浴區。
嗯,男浴區這些光腚男們就淡定多了,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有啥好看的。
這回杜立秋就像回了家一樣,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上樓的樓梯,蹬蹬幾步就上去了。
剛到二樓,兩人上前攔路的時候,杜立秋的大錘當胸就懟了過去,把人頂飛之后,腳下不停,直奔三樓。
唐河隨后跟上,一鋼管掃了過去,把另外兩個要沖上來的工作人員掃了回去。
隨后武谷良又跟了一波,只出了一招,就直奔樓上了。
闖到三樓的時候,還能聽到一些房間里傳來戰況激烈的動靜。
唐河剛闖上來,把頭的房門就開了,一個男人慌亂地穿著浴褲,一個啥也沒穿的女人探頭看看是怎么回來。
男的以為遇到檢查的,但是小姐可不這么認為,那位爺的場子,怎么可能被掃呢。
杜立秋一把將這個小姐摟了過來。
小姐一推杜立秋:“我這還沒下鐘呢,你再等會唄,我給你加項!”
“這個好說,我給你加錢,對了,麻將房在哪呢?”
“里頭那一間,呀,人出來了!”
最里面那一間的門開了,一個光著膀子紋著身的胖漢子,拎著一把獵槍走了出來。
唐河把鋼管當標槍扔了過去。
胖漢子橫槍一架的時候,杜立秋只用了三步,就越過了十來米的距離,水泥大錘當胸掃了過去。
這一錘,掃斷了胖漢子手上的槍,胸口都塌了,嘴里不停地冒著血沫子。
杜立秋橫身撞開了門,大錘橫掃狀若瘋虎,把屋子里七八個人逼得四處逃竄,有槍都不敢用。
唐河隨后沖了進來,目光四下一掃,定格在被幾個人擋在身后,一臉冷厲陰森,削瘦的刀條臉身上,找到正主了。
武谷良及時地向前一沖,鋼筋又掃又挑,把人頂住。
唐河一個健步向前沖去。
那位爺瞪著唐河大吼道:“兄弟,我是……我草!”
“噗噗噗!”
唐河用手插子,在這位爺的身上連捅三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