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慘叫著倒地,捂著肚子起不來了。
保潔大姐手上這塊金子,給他治病差不多就花完了,還買什么三輪摩托車。
唐河他們左躲右藏的,諾大的冰城,幾乎沒有他們落腳的地方。
火車站、汽車站,更是對方重點布控的目標。
至于報警?
別鬧了,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以為是后世吶。
那位爺能混得這么大,混到只手遮天的份上,你以為報警有用嗎?
唐河他們躲在一家工廠后頭的廢棄物堆的破水泥管子里,兩頭都用破爛給封上用來擋風。
唐河說:“不行啊,再這么下去咱們遲早被抓住,咱們的仇可太深了!”
杜立秋一點頭:“可不咋地,咱在大興安嶺埋了他們二十多號人吶!”
武谷良臉色陰沉,那會他們還不像現在這樣,有過多次過命的交情。
人倆干這個活的時候,都沒帶他,他一直都相當的不爽,覺得自己被他們孤立了。
張巧靈目光閃閃地看著唐河,祟拜得不得了,整得唐河全身上下那叫一個得勁兒,比幫扶都得勁兒。
唐河說:“老武,巧靈姐!”
“誒,啥事兒?”張巧靈立刻應道。
“你們兩個留在這里守著東西,一旦被發現的話,先保命要緊,一旦走散了,咱在哈藥六廠的大樓那集合,那里人多,相對也安全一些!”
武谷良急了,“那你倆呢!”
唐河緊緊地一握拳:“我倆來個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啥意思啊?”武谷良一臉茫然。
唐河重重地說:“找到那位爺,給他一刀!”
“嘶!”
武谷良和張巧靈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冰城冬季的氣溫都上升了好幾度。
武谷良激動得直打擺子:“不行,不能把我扔下,我跟你們一塊去!”
張巧靈倒是沒跳著非跟著一塊去,非要跟去那是拖后腿。
“行,我一個人在這里守著,有事兒我就跑,到哈藥六廠那等你們。”
唐河想了想,這個時候最缺的還真是人手啊。
唐河從箱子里,拿出她選好的金印,又拿了幾根金條,又挑了幾件輕巧的,可能很值錢的古董,用衣服裹了塞給她。
“就算跑也要帶點東西,真要是跟我們散了,找不到了……”
張巧靈緊緊地摟著唐河說:“那我就在哈藥六廠那塊買個房子,天天在那門口等你們。”
“屁,找個男人,好好過日子。”
唐河說完,也不廢話了,帶著杜立秋和武谷良就走。
廠區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趁手的家伙事。
唐河撿了一根半米多長,六分粗的鋼管,這玩意兒打架最趁手了。
武谷良抄了一根鋼筋,倒是杜立秋,轉悠了半天也沒找到趁手的東西。
唐河顧不上,讓他趕緊隨便撿個東西趕緊走吧。
“誒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