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的話還沒說完,這老板嗷地叫了一聲,轉身撒腿就跑。
杜立秋松了口氣,趕緊扔了刀,一手按著唐河,一手扶住了張巧靈。
“來來來,我們繼續!”
唐河大怒:“繼續你媽啊,趕緊去看看,老板要是出門了,肯定是去報警或是找人了!”
“媽呀!”
杜立秋驚呼了一聲,趕緊出門探頭,就見旅館老板出了門,急匆匆地向鎮中心跑去。
而鎮中心的方向,就是派出所的位置。
杜立秋氣得牙直癢癢,恨不能把老板抓回來千萬剮。
我們唐兒,扯個犢子容易嗎。
這還有啥好說的,趕緊收拾東西裝車快蹽呀。
真要是讓派出所的把人逮著,別說本來就犯事兒了,就算是沒犯事兒,這一箱子國家級古董,一箱子幾百斤的黃金……
他們臨走的時候,還把旅館老板的自行車給順走了。
杜立秋玩命地蹬著倒騎驢,張巧靈這回穿了棉襖,坐在倒騎驢上,好幾百斤的東西把車都快壓冒炮了,杜立秋依舊踹得直冒火星子。
唐河騎著自行車,帶著武谷良,居然差點騎不過杜立秋。
杜立秋這么大的載重,居然還有功夫接著叨逼叨。
“唐兒,你也真是的,人家張巧靈跟你扯就扯唄,你掙個什么勁兒啊。
你要是配合的話,這會都扯完了!”
“滾犢子,先逃命吧!”
唐河他們跑出一段距離之后,從公路上拐到了小路上,然后又鉆進了林子里。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到一輛212從公路上飛馳而過,這是來逮他們的。
幾百斤的金子,足夠全部動員了。
沿著公路肯定是沒法跑了,水路別想了,這個季節倒是封凍了,但是凍得不那么結實,走不了船,更沒法長期走冰面。
所以,只剩下鐵路了。
有杜立秋這么一個牲口在,估人抬著金子,扛著裝古董的小箱子,扔了倒騎驢和自行車,直接鉆進了山里。
他們是獵人,自然知道在林子里怎么走,自然也知道,如何消掉他們走過的痕跡。
只是走了沒多久,唐河側耳,聽到了狗叫聲。
我去,幾百斤的金子力量還真是大啊,這么快就找到了可以追蹤的獵狗或是警犬啊。
對付狗,唐河他們再明白不過了。
從兜里掏出一個小藥瓶,是膠皮塞子的那種,里頭是褐色的粉末。
打開塞子,把里面的粉末灑在他們用枝條掃過的雪地上。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狗的慘叫聲。
那些粉末,是喪彪和虎小妹的虎糞虎尿曬干之后再輾碎的東西。
這玩意兒帶在身上,就算在深山老林里過夜,用水化了,在身邊灑上一圈,保證平平安安,一覺到天亮。
絕對不會有任何野牲口敢不開眼地找上門來。
唐河他們在林子里繞了一圈,甩開追兵,再翻過一座小山之后,兩道鋼鐵長龍長長地鋪設在地面上,然后拐了一個大彎,繞過這坐小山。
遠遠地,一個綠色的火車頭,拖拽著幾十節貨車車廂,哼哧哼哧,慢慢悠悠地爬了過來。
彎拐的地方,超重載的火車,車速不會超過十公里,稍稍小跑一下就能追得上。
要遠行,還得是扒火車啊。
不管去哪都行,先離開這里,只要不是佳市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