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運火車慢慢悠悠地駛進了火車站。
一看火車站的標牌,我草,佳市!
唐河都麻了,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
唐河很慶幸,虧得這個時代沒有監控什么的,要不然的話,就他們仨干的這些事兒,早特么通輯犯了。
杜立秋翻身下車,剛要去接東西的時候,從另一輛貨車的旁邊,走出來幾名鐵路工人,然后向杜立秋伸手大叫道:“嘿,干啥呢?”
杜立秋的身體一僵,車上的唐河他們也暗叫一聲不好。
杜立秋的臉色陰沉,伸手就要去拿刀。
唐河瞪了他一眼,人家沒招咱也沒惹咱的,你動個屁的刀啊。
但是,不把這兩個人給摁住,他們能跑得了,可是帶來的這些東西可拿不走啊
都說什么舍命不舍財的。
那也要看看是什么財啊。
幾百斤的金子,換誰不得玩命啊。
唐河正猶豫的時候,其中一個鐵路工人說:“嘿,兄弟,今天值班啊!”
杜立秋一愣,然后看看那個鐵路工人,再看看他身上的衣服。
上次在佳市,他跟武谷良把小姐帶回了旅館,扯犢子的時候唐河被掃了,然后把人家老警給打了。
跑的時候可是光著的,還是在鐵路道班找到了八成新的衣服,現在他穿的還是那套衣服,而且這衣服也被張巧靈洗過了,看著挺干凈的。
而且杜立秋虎歸虎了點,但是濃眉大眼的,這鐵路上的衣服往身上一穿,還真有點工人自信昂揚的氣質。
杜立秋啊了一聲:“值班?值什么班?我從來都不值班,我連單位都不用去!”
唐河他們藏在車上,聽到杜立秋這話,直接就氣得一個倒仰。
這你媽呀,把飯都給你喂嘴里去了,你居然還給吐出來了。
另一個工人有沒急了:“不是,你特么……會不會好好說話?”
杜立秋的脖子一梗:“我哪沒好好說話了,我從來都不用上班,我上班局長還不干呢,嫌我給他惹麻煩,怕給整炸了!”
杜立秋說的都是實話,在林文鎮,我們杜立秋可是實打實的副科級鍋爐工,有正式編制的。
剛開始有編制,他們還興沖沖地去上班呢。
唐河那個打字員,都是大姑娘小媳婦兒,他去了兩天就不敢去了,怕在辦公室里被禍禍了。
嗯,這事兒,是真的有可能發生的。
老娘們兒湊一塊,膽子出奇的大,職場騷擾這種事情,女的是弱勢,男的沒處說理啊,據說,就曾經有個帥小伙,跟一幫老娘們兒將了起來。
然后被這幫老娘們兒按住了扒了褲子,揪得腫了好幾倍,差點廢掉。
至于杜立秋,讓他燒鍋爐,真可能把鍋爐給燒炸了。
所以,李局長干脆就讓他們占著編制拿空餉。
杜立秋說得這么理直氣壯還這么氣人,整的那個工人當場就要急了,結果被另一個人給拽住了。
這特么的,家里這得是多大的領導啊,才能這么橫啊。
所以,招惹他干啥啊。
兩人連招呼也懶得打了,轉身直接走了,回頭打聽一下,看看是哪個大領導家的親戚,放著空餉不吃,偏偏跑到一線來裝逼。
“有毛病吧!”杜立秋撓了撓腦袋。
唐河也松了口氣,還真讓杜立秋誤打誤撞地過了關啊。
結果杜立秋還攆了上去,拽住那兩人問道:“哪趟貨車是往冰城去的啊?”
這兩人都有點急眼了,但是顧忌到杜立秋可能是哪個領導家的親戚,還是耐著性子指一輛貨車,杜立秋這才放過他們。
杜立秋這一系列操作,把唐河他們嚇得腦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