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有點麻了,這,這可怎么辦啊。
男子漢大丈堵住,一口唾沫一個釘。
自己之前看張巧靈那么猛,也確實腦子一熱,承諾了要跟她扯一回犢子了。
現在,到了自己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唐河眼瞅著張巧靈的裙子都脫了,而且她好像為了方便,所以里面也沒咋穿。
唐河趕緊擋住了張巧靈,有些慌亂地說:“要不,要不我多分你點金子……”
“我才不稀罕金子,我就稀罕你這一口兒,趕緊的,別磨嘰,了不起老娘我今天用強的!”
張巧靈怒了,甚至下手都狠了起來。
杜立秋和武谷良擠在墻那邊,瞪著眼睛珠子看得那叫一個認真。
特別是杜立秋,緊握著雙拳,念叨著你倒是快點啊,趕緊上手啊。
武谷良也急得不行,兩人不知不覺的,把膠合板的墻都摳得吱嘎做響。
唐河的上衣被扒光了,現在緊緊地拽著褲腰帶。
說實話,這年頭的牛皮的,用鋼棍卡住的腰帶,要解開它還真挺難的,張巧靈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也沒能解開腰帶。
張巧靈氣得怒罵了一聲,伸手從旁邊抄起唐河的手插子舉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惱羞成怒了,要一刀捅了唐河一樣。
嘩啦,膠合板的墻被撞開了,杜立秋和武谷良沖了出來,一把拽住了張巧靈把她扔了出去。
張巧靈爬起來,拎著手插子還要沖上來。
杜立秋趕緊拉住了張巧靈,苦口婆心地勸道:“我說娘們兒,吃不著,也不至于要殺人吶,要不這樣,我倆幫你摁著行不!”
張巧靈重重地一點頭,把刀一扔,指著唐河說:“把他給我摁住。”
杜立秋和武谷良立馬興奮地向唐河撲去。
唐河媽呀了一聲,隨后大怒:“我看誰敢!”
然后,他就被杜立秋一把摁住了,武谷良也撲上來抱住了他的雙腿。
杜立秋親自出手,解開了唐河的褲腰帶,一邊扒一邊說:“唐兒啊,你就忍忍吧,咱男人說話得算數啊!”
“杜立秋,我草……”
“行行行,等回了家,你想咋著都行,三丫和我老丈母娘肯定不帶拒絕你的!”
唐河啊啊大叫,蹬著雙腿想踹開武谷良。
武谷良這會比特么在林子里殺人還要興奮,還要賣力,死命地按著唐河的雙腿叫道:“唐哥,別怪我,了不起等回家了,我出去鎮上住,你幫我照顧幾天紅霞!”
唐河都特么要瘋了,這兩個鱉犢子,為了拉自己下水,真是什么代價都肯付出啊。
張巧靈獰笑著上前,反正跟杜立秋和武谷良都扯過了,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唐河絕望了,也不掙扎了,閉上了眼睛等著張巧靈的降臨。
就在最后關頭,門咣地一聲被撞開了。
“你們在干……啊喲我草,這是干啥!”
卻是旅館的老板聽到了動靜,跑過來踹門查看情況。
一看這屋里的情況,見多識廣的旅館老板都驚呆了。
我開個小旅館,什么搞破鞋的場面我沒見過,但是這一出還是頭一回見。
我們大東北,已經開放成這樣了嗎?
杜立秋大怒,我們唐兒馬上就要扯犢子了,居然又被人打擾啦。
杜立秋抄起手插子,刀指旅館老板,怒喝道:“給我滾,滾得遠遠的,要不然把你吊起來放血!”
旅館老板嚇了一跳,看著這伙人又是刀又是槍的,嚇得直哆嗦。
接著,旅館老板看到了放在炕角處的那箱金燦燦的金子,眼珠子一下子就趟了。
唐河暗叫一聲壞了,然后十分溫柔地跟老板說:“哥們兒,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