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沿著來時路往回走,順便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尸體也收拾一下。
所謂的收拾,就是把這些尸體拖著,看哪里有溝就往哪里扔一扔,別這么明晃晃地放到明面上就行了。
在之前的溝里,找到了那個打開的大箱子,幾百斤的黃金,一根根一斤的或是半斤的金條灑得倒處都是。
四處撿金子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把金子全都收拾完了,半拖半抬地拽到了屯子外面,唐河看向了張巧靈。
張巧靈一愣:“你們看我干啥?”
唐河說:“我在想,金子有點多,你怎么帶回家,財不能露白,你一個女人,露了財,很容易……”
張巧靈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你跟我鬧吶,你都答應分我一份金子,而且也是真分給我。
現在有這老些金子,我為啥還要回屯子呢?”
“你不回去?”
“啊,我回去干啥,我想用啥,到城里再買新的不就行了。”
唐河忍不住說:“破家值萬貫!”
“破家有個屁的萬貫啊,值萬貫的那是念想,我一個死了男人,出了名的不正莊,跟人扯犢子的寡婦,我能有個屁的念想啊。
我但凡有這個念想,也不至于搞破鞋啊!”
唐河覺得她說得好有道理啊。
“那你就跟我們走吧!”唐河說道。
“好嘞,咱先去鎮上,不去這個鎮啊,熟頭巴腦的人多,容易給咱惹麻煩,去相鄰的那個鎮,咱先住下再說!”
張巧靈頓時就有點美滋滋了。
把那伙心存不軌的貴人一行干死容易,帶著這個小箱子出門也容易,但是要帶著幾百斤的金子出門,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這年頭最便捷的出行方式,就是坐火車了,尤其是東北的鐵路系統還特別的發達,從這個鎮到那個鎮,火車也就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
但是,這年頭的火車上,可一點都不平靜,各種魚龍混雜,舊時代的江湖高手還沒有死絕,有絕活的人一大把,一眼就能看穿底細。
不過有的時候,最笨的方法,往往就是最有效的方法。
所以,唐河在鎮上買了一輛倒騎驢,把東西裝車,杜立秋蹬車,其它人跟著一塊走,要不就輪流坐倒騎驢。
這年頭,為了省塊八毛的火車票錢,帶著饅頭咸菜,沿著鐵路走上幾十上百公里去走親戚的,也不在少數。
唐河他們有一輛倒騎驢拉貨出行,已經挺牛逼的了。
一直到了隔壁的鎮上,唐河他們才找了一個旅館休息。
一時旅館,杜立秋和武谷良就笑嬉嬉地跟著張巧靈,要去她的房間先扯個犢子再說。
那個誰不說了嘛,殺人之后,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這種事情來壓下煞氣。
而且這個時候,也會變得格外猛,格外厲害。
結果,張巧靈回身一人給了一腳,一臉傲驕地說:“唐兄弟都答應給我一份了,還把我帶出來了,老娘現在有錢了,不用為生活發愁了。
我他媽的都不用生活發愁了,誰還扯這種犢子啊!”
張巧靈說著,深深地看了一眼唐河。
唐河一愣,你不扯就不扯,你看我干個基巴呀。
張巧靈從豪放的東北老娘們兒,一下子變成了江南如玉般溫柔的女子。
“我決定了,為了唐兄弟,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