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扭頭就走,我可去你媽的吧,你守不守的,關我屁事兒啊,我特么有老婆的。
稍做休息,唐河把人都喊過來,研究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張巧靈久久不來,杜立秋去叫她,結果她居然沒在房間。
唐河頓時一愣,然后起身,金子啥的可都在自己的房間吶,張巧靈不可能攜款潛逃。
有一份金子在,誰也不可能就這么離開。
難道,張巧靈出事兒了?
唐河趕緊起身,要帶著杜立秋和武谷良出去找。
可是剛一開門,唐河就跟一個軟軟的身子撞到了一塊,撲面而來的,還有一股洗過澡之后的水汽味道和香皂雪花膏的味道。
再一瞅,張巧靈差點被自己撞翻在地上。
再看張巧靈這副模樣,唐河都傻了。
“你這演的是哪一出兒啊?”
也難怪唐河會這么驚訝。
張巧靈明顯是剛剛洗過澡的,而且這大冬天的,居然穿著一身藍色的裙子,露著膀子還有一雙雪白的小腿,腳上還穿著一雙透明的塑料涼鞋。
女人愛美,要風度不要溫度,但是也要有個限度啊。
現在外頭零下二十多度呢,新的塑料涼鞋都特么凍到開裂了,張巧靈的嘴唇都凍得有些泛紫了。
“神經病啊!”唐河忍不住罵道。
張巧靈卻一笑,勾著唐河就進了屋。
杜立秋和武谷良剛要跟上來,張巧靈回腳就把門給勾上了,把這兩人都撞了回去。
杜立秋嘿了一聲就要踹門,腿都抬起來了,又覺得不對勁兒。
他跟武谷良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浮現出驚喜之色。
我草,我們唐兒,終于要扯犢子啦。
兩人比自己扯還要興奮,顛顛地跑回到隔壁的房間,然后掏出手插子就開始挖。
別說這年頭了,就算放到后世,東北這邊很多小旅館的隔斷墻,都是一層薄薄的板皮,隔壁干點啥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凡想像力豐富一點,眼睛一閉就好像在旁邊看著,還能參與一把的感覺。
手插子很快就挖穿了膠合板,兩人湊在挖出的洞往那頭看。
張巧靈按著唐河的脖子坐在他的懷里。
年近三十歲的女人,騷起來簡直就是……咋說呢,有點不太好形容,就像水加多,和稀的面團兒!
這個時候的女人,身上除了洗澡之后的味道之外,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讓男人全身都難受的味道。
張巧靈摟著唐河的脖子,發出像狗崽子一般哼哼嘰嘰的動靜,吵得讓人心里更煩,血液翻騰著,往上涌,往下灌。
“唐兄弟,之前在林子里,你都說過了,等完事兒,你一定要跟我扯一下子!”
張巧靈說著,不停地扭著身子,“你看,為了能跟你扯一下子,我還特意去浴池洗了澡,買了裙子和涼鞋還有雪花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張巧靈一邊說一邊扭,幾乎咬住了唐河的耳朵,小聲地說:“我洗得可認真啊,里里外外都洗過了,我保證,洗得跟全新的一樣!”
唐河啞著嗓子說:“不著急,先分金子!”
“金子哪有扯犢子重要啊!”
張巧靈的手頂著唐河的胸口,探身把被子拽開,然后身子往前一撲,把唐河按到了被子上,人也騎到了他的身上。
張巧靈主動地掀起了裙子:“唐兄弟,咱們開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