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大驚失色。
武谷良嘶了一口冷氣,杜立秋你不夠兄弟啊,玩這么野,居然不帶我一起,你不夠意思啊。
這時,杜立秋已經按住了那個貴女的雙腿,伸手去掏。
張巧靈啊喲了一聲,“這犢子,太狠了,還不把人整死了啊!”
張巧靈說著,扭頭望向唐河。
唐河大喝了一聲,上去一腳就把杜立秋踹了跟頭,怒喝道:“立秋,你特么的畜生啊!”
唐河這回是真急眼了。
這輩子,他絕對寵著杜立秋,你想怎么樣都行,只要日子過得舒心就行。
但是,人得有底限啊,哪怕你當場把這個貴女一錘子砸碎乎了,那也無所謂,絕對不能干出這種事情來。
杜立秋翻了兩個跟頭,跳起來大叫道:“唐兒,小心吶!”
杜立秋甚至把旁邊的木錘舉了起來,直接一個撒手錘向唐河掄了過來。
在這一刻,唐河傷心極了。
此時的杜立秋,就像一個被寵得沒了人性的孩子一樣,太讓人失望了,失望得恨不能從此時此刻,跟他斷絕一切關系。
錘子砸到了唐河的肩膀處,把他砸了一個跟頭。
這一刻,唐河一點都不疼,只有滿心的失望。
唉,就這樣吧,這輩子杜立秋沒有當老光棍,也掙下了不少身家,別的不說,就家里他那一份金子,也足夠他兩三輩子吃穿不愁了。
唐河這個念頭剛剛轉完,身邊一陣香風掠過,衣服嘶地一聲破了一個大口子。
只見那個光著的貴女,手上拿著一把精巧纖細的小匕首,一個踉蹌從自己的身邊摔過。
唐河難以置信地伸手摸摸破損的衣服,好鋒利的刀子啊,好狠的一刀啊。
剛剛要不是自己被杜立秋一錘子砸了一個跟頭,這一刀,就會精準地扎進自己的腰子里頭。
這深山老林的挨這么一刀,絕對能把自己活生生地疼到死。
那個貴女一刀沒捅著唐河,咬著牙尖叫一聲,扭身一刀又奔著唐河的小腹捅了過來。
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把小刀……啊……
唐河恍然大悟,太基巴震驚了,震驚得忘了躲。
貴女嘎地一下停住,身子后仰,是杜立秋及時沖了上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把她硬生生地薅了回去。
薅回去還不算,又補了一記窩心腳。
杜立秋這一腳,把那個貴女踹得像一只大蝦一樣彎著腰倒飛了出去。
這一腳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
唐河心中更是無比后悔。
是啊,杜立秋雖然虎逼,但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啥叫憐香惜玉,跟潘紅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抓著人家的衣領的襠把人舉了起來,差點沒當場摔死。
而且,我們杜立秋驕傲著呢。
他扯犢子的女人,哪一個不是主動送上門來的。
就算不是主動的,不也是稍一湊和就兩情相悅,扯得不亦樂乎。
而且,但凡跟杜立秋扯犢子的女人,都不圖錢啥的。
錢,那是人家杜立秋硬塞給人家的。
意思就是,一扯兩清,給完錢之后你就不要再糾纏我啦。
這樣的杜立秋,怎么可能干出強來這種沒品的事呢。
唐河現在心中只有濃濃的悔意,自己就不該懷疑杜立秋。
如果換成杜立秋站在自己的角度,他就不會懷疑自己,而是會上來幫自己按著女人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