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反握手插子,低吼著向自己的對手撲了過去,同時眼角還瞄著張巧靈。
這三個男人一個比一個壯實,體重都得有一百七八的樣子。
張巧靈長得白,人還苗條,身材真心不錯,體重不過百的樣子。
巨大的體重優勢,還有男女體力上的巨大差距,張巧靈怕是一個照面就要被打死,自己得趕緊去救他。
唐河情急之下,根本不躲閃對方兜頭掄過的槍托,橫臂一架,槍身砸在胳膊。
草,好疼,胳膊都要斷啦。
唐河直接撞進了對方的懷里,噗地一刀向他的肚子上捅去,結果這一下,居然沒捅進去。
對方的棉衣被劃開,露出里面一環套著一環的鐵環狀的東西。
草,這人居然穿甲,你特么的沒武德啊。
對方抱著唐河摔在地上,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雜草的,老子可是有御賜的鎖子甲,還怕你一把破刀子嗎!”
唐河掰著對方掐脖子的手,再一次向張巧靈望去。
張巧靈以拼刺的姿勢握著莫辛納甘步槍,迎著那個大漢沖了過去。
當二人靠近的時候,那個大漢帶著輕蔑的獰笑,端著槍就往張巧靈的胸口處捅來,擺明了是在耍流氓。
“嘿!”
張巧靈發出一聲清脆的喝吼聲,身子微微一沉,持槍橫里一挑的時候,還使了一個又抖又寸的勁兒。
張巧靈這一下子,就把大漢大意之下捅來的槍挑開了,頓時空門大露。
“殺!”
張巧靈發出一聲脆喝,弓步上前,槍管斜上四十五度,一個標準的弓步突刺,徑自捅到了大漢的下巴上。
莫辛納甘沒刺刀,但是沒刺刀照樣能捅死人啊。
張巧靈全力的一槍,槍管從大漢的下巴捅了進去,穿過口腔,一捅入腦。
這大漢連聲都沒吭一聲,就這么直挺挺地掛到了張巧靈的槍管上。
張巧靈嘿地一聲,一甩槍,把這個大漢甩得直挺挺地摔到了旁邊。
唐河看得都呆住了,很想喊上一嗓子牛逼,但是脖子被掐住,只能發出嘎嘎的聲音。
武谷良那邊也一個鳥樣,人家大漢會武啊,體形也大,把武谷良直接壓住了,騎在他的后背上,勒著他的脖子要扭斷他的脖子。
武谷良拼命地掙扎著,不停地拍著地面,想讓騰出手的張巧靈去救他。
結果,張巧靈看都沒看他,拎著滿是血跡的槍奔著唐河那里就去了。
武谷良都絕望了,好歹咱也是兩扯之誼,你特么倒是救救我啊。
武谷良感覺自己快要被勒死了,掙扎的時候,手上摸到了軟咕囊的東西。
武谷良立刻探手,隔著棉褲把那東西抓到了手上用力地一捏。
“嗷!”
騎在后背上的大漢發出一聲慘叫,倒在了武谷良的旁邊,拼命地用拳頭捶打著武谷良。
“我草你個媽!”
武谷良嘶吼著,反騎到了大漢的身上,任由他的拳頭轟擊在自己的后背上。
武谷良索性用雙手抓著對方的襠,死命地捏,死命地扭,死命地拽,把棉褲都拽得嘎吱破裂了。
那個大漢剛開始還捶打掙,可是很快,就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