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正懊第的時候,杜立秋抄起錘子,咣地一下就錘在那貴女的肚子上,頓時把她錘得哇地一聲吐了一大口血,當場氣若游絲。
杜立秋拄著錘子道:“唐兒,這娘們兒狠著呢,你可沒往她跟前湊乎。
我草的,她還有一把那么大小的小手槍。
小破砸炮吊威力沒有,我剛把人按住,我勒個草的,她特么的像變戲法一樣,身上老多零碎了。”
杜立秋說著,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洋洋得意地說:“我就知道,她的*里還藏著刀呢,你看你看,她還真從那地方掏出把刀來!”
唐河這才發現,杜立秋的棉襖上還有兩個小洞,小洞的周邊還有灼燒的痕跡。
唐河大驚:“我草,你中槍了,還是胸口,趕緊給我躺下!”
唐河說著把杜立秋給按住扒他的衣服。
“沒事,我沒事兒!”
“沒事兒個基巴,這是中槍了,你,你回光反兆了!”
唐河當時就慌了,趕緊把杜立秋上衣扒了下來。
杜立秋的左右胸口處,各有一個小洞,那是子彈打出來了。
傷口略有灼燒,不過并沒有更多的血流出來。
“唐哥,你看這手槍!”
武谷良遞過來一把手槍。
這手槍只有巴掌大小,特別的小巧,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物。
再看子彈,比正常的子彈小了好幾圈。
唐河再看杜立秋的傷口,子彈打穿了肌肉,正卡在骨頭處,屬于骨外皮內的傷,只比皮肉傷稍重那么一點點。
“草的,嚇死我了!”
唐河頓時松了口氣。
杜立秋得意地說:“她把槍掏出來的時候,我離她還有三步遠,根本打不掉。
我看她瞄的是胸口,這小破槍又這么大點,根本就沒啥威力。
所以我就把胸肌一崩沖了上去,反了兩下不疼不癢的。
這特么的,也就是娘們兒的小玩意兒!”
用胸肌硬扛子彈這種事兒,也確實是杜立秋這個虎逼能干得出來的。
也幸好,他的胸肌足夠厚。
也幸好,這小破槍的威力也足夠弱。
但凡是一把正常的手槍,兩三米之內正中心口,都得死得不能再死了。
唐河把手插子用火烤了,然后要給杜立秋挖彈頭。
杜立秋打了一個哆嗦!
“唐兒,你,你等會!”
“等個屁,彈頭是鉛的,有毒的,必須要盡快挖出來!”
“草,刀子直接扎肉,誰特么不哆嗦啊,你,你等會的!”
杜立秋說著,抓著那個半死的貴女的腳脖子把人扯到了跟前。
唐河一愣:“你干啥?”
“我啥也不干,來吧!”杜立秋沉聲說道。
唐河下刀割開槍洞的傷口時,杜立秋一哆嗦,然后抓著那個光著的貴女又揉又摸。
正所謂:
古有關公刮骨療毒讀春秋面不改色,今有立秋割肉取彈摸娘們兒一臉賤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