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小心,真碰著敵人了,先保自己,因為你一旦……”
“我知道,你這個心石心腸的男人,肯定不會救我的!”
張巧靈說著,拎著槍就向那片亂石堆跑去。
張巧靈跑出林子,剛跑到一半,啪……
一聲槍響,張巧靈一頭栽倒在地。
唐河他們嚇了一跳,趕緊趴到地上出槍瞄準,尋找著是哪里開的槍。
這時,石頭砬子那邊,石堆中站起一個人來,拎著槍向張巧靈跑去。
唐河他們瞄著這個人就要開槍。
這時,洞口處又跑出好幾個人來。
幾個人抬著兩口大箱子,后頭還拖著一個婦女和兩個十幾歲的孩子。
那兩孩子倒也兇悍,不停地踢騰著,然后挨了兩槍托,全都被打昏了。
其中一個人不停地揮手叫著,離得遠聽不真切,隱約能聽出,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要來。
武谷良和杜立秋一起看著唐河,等著他做決定。
唐河咬著牙猶豫著,現在出手,重要人物肯定跑了,肯定給留下無窮的后患。
可是不出手,張巧靈,還有李長海的家人怎么辦?
自己可是有過承諾的。
男人,一口唾沫一個釘,就算是躺下了,也得比喜瑪朗雅山還要高,還要硬!
這時,張巧靈居然爬了起來,然后撒腿就跑,后面那人開了兩槍都沒有打中她,居然讓她跑到了林子里頭。
對方又追過來一個人,這回離得近了,說話也聽得更清楚一些。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別太在乎了,趕緊準備迎接誰誰。
開槍的那人還說,那個女人好像挺漂亮的,要是獻上去,肯定能立大功之類的屁話。
張巧靈跑了,李長海的家人也落到了對方的手上,而對方又在等人,唐河他們反倒是不著急了。
這可是在山里,他們有十足的自信,以少打多,以少埋伏更多。
唐河他們三個割了一些枯草,蜷縮在草窩子里,抱著槍的時候,雙手揣在襠里。
別笑,現在可入冬了,小興安嶺雖然沒大興安嶺那么冷,這個沒有,只是沒有那么極寒,照樣冷得凍死人的。
人冷點沒關系,但是手一定要暖,手都凍僵了,還怎么開槍,還怎么打得準。
唐河他們蜷縮著身子窩在草堆里頭,很難看,但是很實用。
對方就縮在石頭砬子那里,一個個揣著雙手踹著腳,凍得嘚兒呵的。
就這么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遠處傳來一陣陣鈴鐺的響聲。
幾匹馬從林子里鉆了出來,當先的是一匹棗紅馬,上頭騎著一個大漢,一看就是特別兇,特別猛的那種。
后頭跟著好幾個類似的人,再往后,就是幾個陰柔的男女,護著中間一匹溫順的五花馬。
肥壯的五花馬上,側坐著一個女人。
女人梳著高高的發髻,穿著一身紅。
再近一點才發現,那可不是普通的紅棉襖,而是一身火紅的赤狐皮大襖。
好家伙,赤狐皮可不是一般的貴啊,就這么一身大襖,沒有七八張赤狐皮都做不出來。
更何況還得是顏色相近的那種。
這么說吧,這一身皮衣,光皮料錢,就得個十萬八萬的。
只能說,這個四十來歲,看起來又陰又狠的老娘們兒,也是真基巴有錢吶。
再看這派頭,來頭鐵定不小。
比內蒙礦區那個所謂的貴人,來頭還要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