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蹬著自行車。
武谷良橫坐在前頭的橫梁上。
唐河橫著坐在后面的貨架子上。
至于張巧靈,當然是坐唐河的懷里啊。
這年頭的自行車功能賊多,載重向來是個迷。
杜立秋自行車騎得很穩。
哪怕張巧靈坐在唐河的懷里扭啊扭啊的,依舊穩穩當當。
唐河沒好氣地說:“穿得這么多,你能蹭出個屁來!”
“誒呀,大小伙子這么熱,棉褲都擋不住啊!”
唐河無奈地嘆了口氣,只是把她抱緊,讓她別亂動,蹭得自己也確實難受。
杜立秋蹬著自行車到了屯子后頭,實在走不了自行車的時候,這才把車停下。
子彈箱子拆開,一發發的子彈裝到了彈鼓里,兩個彈鼓,一個彈夾都塞得滿滿當當的,這還剩下不少子彈呢。
唐河拿著波波沙,杜立秋抄起56半,武谷良用的是拉大栓的莫辛納甘,這玩意兒打得距離遠,打得還準。
張巧靈拿著一把56半,這是從那伙人那邊撿回來的。
“我也去!”
但凡換個女人,這么賴賴嘰嘰的,那不是拖后腿嗎,唐河肯定一巴掌給她糊回去。
但是,張巧靈這個好老娘們兒還真不一樣,有事兒那是真上,上去了也是真管用啊。
要不是她的話,怕是杜立秋和武谷良,全都要撂在屯子里頭了。
唐河向張巧靈說:“好好干,算你一份!”
“咱倆一份就行了!”張巧靈笑瞇瞇地說。
唐河剛要拒絕的時候,杜立秋小聲說:“唐兒,咱現在缺人手呢,張巧靈挺能干的!”
“你啥意思啊?”
杜立秋低聲說:“我看電視劇里頭,那女人上趕子非要給男人干,但是男人就是不干!
然后女人就翻臉成仇,追殺那男人一輩子,是特么一輩子啊!
誒呀我草,女人的心眼那么小呢,咱得等這事兒完事兒,才甩她呀!”
“你特么的,畜生啊……”
“我又不是頭一天當畜生!”
杜立秋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的。
要不咋說扯犢子這事兒,不是渣男干不出來呢。
但凡臉皮薄一點,良心多一點,不能當機立斷的話,只會給自己扯出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來。
唐河還要說什么的時候,張巧靈突然說:“要是真能分我一份金子的話,那就太好了。
我可以帶著錢去冰城生活,農村我真的是呆得夠夠的了。
到時候我隨便干點啥小生意活不下去啊!”
唐河一愣。
因為,張巧靈的這個選擇,在這個年代,簡直太對了。
唐河點了點頭,讓她跟武谷良換了一下槍。
拉大栓的步槍射速慢,但是它準啊,正好可以用來遠程支援。
張巧靈可是當過女民兵隊長的人,槍法甚至還在武谷良之上呢。
一行人一直到了仁義砬子,一片大石頭砬子,滿地的碎石,山壁也被炮崩得坑坑洼洼,取走了大量的建筑碎石。
同時山體上,還有被炮崩出來的山縫之類的地方。
張巧靈四下看了一眼,然后一指幾十米外的一片大塊亂石堆:“我去那邊掩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