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騎著五花五的女人從林子里出來了。
一眾人迎了上去,齊刷刷地上前,先撣了撣袖子,然后單膝跪地,整的跟演電視劇似的。
一眾人起身,然后把箱子抬了過來。
唐河趕緊抻了抻身子,看著那兩個箱子。
大一些的箱子打開,里頭都是一塊塊的金條。
杜立秋也看到了金條,然后撇了一下嘴,就這么點金子,還整的大張旗鼓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就連武谷良都帶著幾分不屑的意思。
咱可是見過大錢的。
大興安嶺山里,還有八百青尸送神葬的古墓里頭。
那金子,都是以千斤來計算的。
現在眼前就這么一箱子,撐死也就幾百斤而已,還真有些看不上眼了。
唐河他們看不上,那個貴女自然也看不上。
另外一個小一些的箱子打開,幾人從里面拿出一根權杖,還有幾個包包裹裹之類的東西,都是各種頂級古董。
那貴女拿起大明之寶,細細地看了一眼,然后隨手丟給旁邊一個陰柔的男子。
那男子趕緊接了過來,小心地問道:“主子,這大明之寶……”
“拿到國外賣了吧,也能多籌些資金!”
這時,另一個陰柔的男子,捧著一件白玉盤龍紐的玉印,雙手送過頭頂。
那貴女接過玉印,頓時淚流滿面,把這玉印緊緊地抱在懷里。
“祖宗在上,至寶還在,我大清不亡啊!”
“主子,那博物館里那個……”
“假的!當然若是不弄些假的唬弄一下,這真東西,又如何能夠保存下來啊,祖宗不易,我們后輩亦是不易啊!”
這貴女說著,恨恨地道:“這些沙俄的廢物,連這么點東西都存不住,白白地流失了這么多年,錯過了那么多機會!”
一眾人立馬跪下大聲道:“只要主子一聲令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唐河都特么看傻了,這都啥年代了,還想搞這種事情,這是腦子穿刺了吧。
不過再往深了一想……
啊喲我草,不行,想都不能想,那是大家一起找死啊。
不管是為了承諾,還是為了高尚,這些東西,都不能讓他們帶走。
唐河向杜立秋和武谷良點了點頭。
兩人立馬反應了過來,然后悄悄地起身,抱著槍向前方探去。
一來,這是下意識的打獵的反應,總想著打獵的距離再近一點。
再一個,林子里的射界也沒那么遠。
別看這冬天,葉子全都落了,視野還挺遠的。
但是那枝枝杈杈橫生遮擋,距離稍遠一點,根本就打不準。
別犟,參考一下叢林戰的交火距離就知道了。
要不然的話,叢林戰也不會成為最難打的一種戰斗了。
再要不然的話,當年那些先烈們,也不會在山里,用最簡陋的武器,跟鬼子干得有來有往了。
唐河他們剛剛繞到了一棵樹后,那個貴女的身邊也有高手,發現了唐河他們,槍也舉了起來。
“啪!”
一聲清脆的槍響聲,那個高手一個跟頭扎到了地上。
是張巧靈開槍了,而且槍打得特別及時,一槍就放翻了對方一名職業級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