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和卿云自己操控有啥區別……
好吧,協議里沒有復旦復華。
且……
趙令歡心里此刻一陣木然。
只能說,這是那小卿總又一次的暗度陳倉。
盡管心中已經有了方向,但楊志遠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困惑,
“不是……復旦復華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點的?他們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趙令歡嘆了口氣,開始詳細地解釋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試圖讓楊志遠明白復旦復華的策略和行動。
“剛剛我的助理匯報,查證到的消息是復旦復華從8月就開始大肆收購醫藥公司。
而且他們新研發的藥品,其中一種原材料或者幾種原材料,恰好和我們投資的醫藥公司所需的原料重迭。
而他們也是從9月開始就和原料供應商簽訂了大量的鎖價供貨協議,導致市場上的原料供應短缺。
所有的原料商給出來的理由就是早就簽訂了合同,只能優先滿足復旦復華。”
趙令歡也是無奈了。
天下有這么巧的事咩?!
楊志遠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終于明白了卿云的布局。
這不是直接的攻擊,而是巧妙地利用市場規則和自身的資源進行的間接打擊。
這樣的手段,既隱蔽又高效,讓他防不勝防。
他沉聲問道,“復旦復華哪來這么多的資金去收購公司?”
這不是一句廢話,而是復旦復華作為上市公司,其融資行為是要披露的。
趙令歡嘆了口氣,“具體細節還在查,但可以肯定的是,復旦復華的動作非常隱蔽,而且他們的資金來源也很復雜。”
他想說,卿云有一萬種手段繞開披露問題。【。3。】,
比如基金架結構。
或者干脆就是簡單粗暴的供應鏈。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要規避,只有監管想不到,沒有人做不出來的。
楊志遠沉默了,他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知道,這場仗,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對著趙令歡說,
“令歡,加緊調查,我要知道復旦復華背后的所有事情。
同時,我們也要準備應對措施,不能被他們這樣牽著鼻子走。”
趙令歡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責任重大,轉身快步離開,準備去組織人手深入調查。
不過關上門后,楊志遠臉上就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楊志遠轉頭看向了白樂,臉上露出了一絲荒誕的神情,他開口問道,
“小白,你覺得這是卿云在犯傻,還是趙令歡把我當成豬在給我耍心眼?”
白樂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聲音平靜而淡漠,仿佛在談論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董事長,卿云沒有動機在這個時候去拉爆醫藥板塊。
如果他想要破壞交易,他應該想辦法提高我們醫藥板塊的價值,而不是降低。
而且,趙總剛剛提到,復旦復華從9月份就開始囤積原材料了。
在我看來,這是復旦復華的一次常規市場操作,只不過操作中帶有卿云獨特的風格。”
楊志遠聽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緩緩開口,
“你的意思是,卿云打算在醫藥領域復制他在電腦板塊的壟斷策略?但他是民營企業家,這么做不太可能吧……”
他的話音未落,便自己打斷了自己,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好吧,我忘了,復旦復華是國企……他們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白樂輕輕聳了聳肩,繼續分析道:“董事長,您還記得卿云在復旦復華推動的藥物一致性評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