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那個叫阿政的受不了,沖上去拉著小雨逼問道:“為什么,你們為什么要去那里,你為什么不攔著她,為什么……為什么……”阿政說著說著就痛苦的松開了小雨,靠在一旁痛苦流涕。
荷爸荷媽也架不住的相互依偎哭泣。
小雨只能不斷的道歉說對不起,最后還是荷爸說了一句“算了,跟你無關,是我女兒倒霉。”
小雨的父母這才敢上前拉起小雨,安慰小雨。
荷爸帶著荷媽來跟聶昭道謝,從警察那邊已經得知聶昭救了小荷一次的事情,并且知道他們只是路過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打了一聲招呼之后,聶昭和陶榕的確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了。
兩個人離開之前,陶榕看著聶昭單獨跟警察說了一些什么,這才帶著陶榕離開。
回去的路上,陶榕不放心道:“我們可不可以關注這起案件的進展?”
聶昭回頭笑看了陶榕一眼,道:“這么好心啊?”
陶榕沉默了一下道:“反正你最近不是很閑嗎?”
聶昭無語的笑了,“的確需要關注一下。”
“那你剛剛跟警察單獨說話是這個意思嗎?”陶榕問道。
“我只是讓他調查一下小雨說的話而已。”聶昭出聲道。
“什么意思?”陶榕疑惑。
“她之前說什么租車,這一類事情是要跟警察說的,畢竟是在案發前后的事情,都是值得懷疑的,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小雨在這件事情上說了謊。”聶昭低聲道。
陶榕皺眉道:“她為什么要說謊。”
聶昭搖頭道:“誰知道呢?可能小荷遇襲沒有他們說的這么巧合吧。”
聶昭和陶榕沒有再商討下去,很快他們回到了大院。
停車的時候,恰好跟另一輛車子卡住了。聶昭就準備退后,讓別的車子先進去。
但是車子的主人卻探頭出來道:“喲,這不是聶將軍嗎?”
聶昭眉頭一皺,那人又立馬開口道:“哦,我忘記了,你已經被降級了,現在只是隊長,不是將軍了。”
陶榕順著聶昭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
這般說話不客氣,陶榕自從來到這里之后還是第一次遇到,心中猜測著對方的身份。
聶昭卻轉頭道:“你如果不先進去,我就進去了,免得堵在門口,給別人添麻煩。”
“哼,沒骨氣。”那人見挑不起來事情就鄙夷的看了聶昭一眼,轉頭開車進了大門。
“什么人?”陶榕問道。
“施朋春上面幾個哥哥。”聶昭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