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人這么好,怎么他的哥哥這么混蛋啊。”陶榕吐槽道。
“沒辦法,以前施家被聶家壓制的太久了,現在能放松一點,自然反彈了。”聶昭無所謂的說道。
“他們這么說你,你不生氣嗎?”陶榕問道。
“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他們家真正有本事的不是剛剛對我們亂吠的。”聶昭出言道。
這樣的偶遇都讓聶昭受這樣折辱,想必在軍區會更多一些吧。
陶榕想了想,自己好像有點責任似的。
“晚上,都沒有吃飯,我做給你吃吧,你想要吃什么?”陶榕突然看著車窗外,開口道。
聶昭一頓,隨即勾起嘴角,“你做的我都愛吃,好久沒有吃到你的廚藝了。”
陶榕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一回去,聶昭發現其他人都還在,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后續的事情,就趕緊把人趕走了,眾人還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但是天色已晚,也不好再逗留,就紛紛離開了。
晚上大家統一受到了筱筱的信息,她的媽媽終于給爸爸做飯了,而且只有他們兩個在吃哦。
筱筱歡天喜地,眾人也知道自己被趕走的原因了,真是……無恥的男人。
聶昭一直都知道苦肉計對陶榕最管用了,但是他很少用,今天是意外,不過他……享受著。
陶榕就在廚房為他忙碌,然后做出一桌可口的飯菜,兩個人一起吃。
晚上再一次在筱筱的助攻下,三個人同床共枕了。
陶榕似乎能感覺到每天早上半夢半醒的時候,聶昭落下的吻。
這樣的默契漸漸形成,陶榕發現只要自己不糾結那時候的所見所聞,一切都是和諧的,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的堅持是錯的,也許很多女人會原諒出軌的對象就是這個潛移默化的改變吧,不過聶昭到底有沒有出軌,陶榕現在都無法確認了,特別是在遇到那兩個女孩之后,她試圖回憶,那一晚見到的聶昭是不是真的有所不同。可惜她當時的情緒受阻,根本不記得細節。
三天后的傍晚,聶昭來接了陶榕,說是那兩個小姑娘的案件有了一定的進展,因為陶榕說要關注,所以他帶著陶榕過去。
只不過他們去的不是醫院,而是警察局了。
小雨和阿政以及荷爸都在警察局,荷媽留在醫院陪著小荷。
他們給小荷請了心理醫生,在心理醫生的輔導下,小荷終于開始回憶講述所有的一切。
她的確是在鬼屋的時候被人拖走的,一開始她以為是工作人員的設計,但是后來當她被拖進小房間的時候,終于開始害怕了,想要尖叫,但是卻被藥物迷暈了,等她從痛苦中醒來,終于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但是那時候她是被捂住眼睛的。
陶榕聽得直皺眉,問道:“也就說一點特征都沒有被問出來了?”
警察遺憾的搖頭道:“很可惜,沒有。”
陶榕一陣失望,她還以為……
“那你說的進展是……”聶昭問道。
“是這樣的,根據你之前提供的疑點,我們在調查中詢問了小雨同志,但是她的說法跟事實有出入,她們當天根本沒有租車記錄可以提供,問道相關問題的時候支支吾吾,最后說是曾經小荷同志搭訕過的一個男生,但是我們問小荷同志的時候,小荷同志已經不記得了,因為……她好像在出來旅游的時候,跟好幾個男生搭過訕,但是卻沒有留過聯系方式。小雨同志就說在醫院偶遇的,她為了不讓那人騷擾小荷,所以才花錢趕人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