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喉嚨眼,不顧房間里面的尖叫聲,隨著幾個警察沖了過去。
低頭一看,聶昭一手抓著電線繩,一手拉著已經昏迷的小荷。
原來聶昭剛剛沖下來的時候抓住了房間里面儀器的電線,電線帶著笨重的儀器繞過好幾個東西之后就完全固定住了,剛好可以穩住聶昭和小荷的身體。
在警察的幫助下,聶昭和小荷都被救上來了。
聶昭神情輕松,警察們去不停的對著聶昭豎大拇指,而小雨則是哭著上去抱住了小荷。
“怎么辦?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啊!”小雨哭喊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遭遇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她自殺,阻止了一次,萬一還有下一次呢。
這下連醫生都建議先把小荷束縛住,再找心理醫生看看了。
這心理一關如果過不去,多少人想要救她都不行。
之后從醫生那邊,陶榕他們才知道,原來兇手不止一個人,小荷是經歷了慘無人道的經歷。
幾個警察在竊竊私語,這樣就跟之前的幾起是一樣的了,雖然時間跨度很大,但是他們記憶猶新,東市出現了這么恐怖的犯罪團伙,看來要警告市民女性不要單獨外出,尤其是黑暗不安全的地方。
陶榕越聽越不對勁,整個人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手心都開始冒冷汗了。
秦安安,筱筱,小荷,這些時間跨度太大,讓陶榕不敢確定,但是心中就是有一種不安感籠罩著。
“怎么了?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我剛剛嚇到你了?”聶昭摸著陶榕的手心問道。
陶榕搖搖頭,抬頭看向聶昭道:“我只是痛恨這樣的事情,痛恨這樣的畜生,真希望快點抓到他們,將他們繩之以法。”
聶昭怔怔的看著陶榕徹骨的仇恨,心中不明,陶榕從以前對這一類的事情就特別的仇恨,有的時候甚至會影響到她的理智的程度,曾經還有心理醫生提醒過他,讓陶榕避開這類事情,她就會冷靜下來,現在看來幾年過去,這類事情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難道是山坎村那里遇到的事情還在影響著她嗎?
聶昭伸手將陶榕攬入懷中道:“嗯,會的,一定會的,餓不餓,小荷打了鎮定劑,暫時醒不過來,我帶你先下去吃飯把,她們家里人過來大概需要一段時間。”
陶榕實在吃不下去,想了想,下去透透氣也是好的。
兩個人就來到醫院下面散步,隨意的聊著天,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聶昭突然咦了一聲。
陶榕問道:“怎么了?”
聶昭指著前面道:“小雨不是在陪著小荷嗎?她怎么出來了?”
陶榕隨著聶昭的指向看過去,就看到小雨繞到了醫院的另一道門。
“跟上去看看吧,萬一出事怎么辦?”陶榕出聲道。
聶昭點點頭,于是就跟陶榕跟了上去。
來到門口附近,就看到小雨已經在馬路對面了,一個路燈下,人來人往的,小雨正在跟一個男子理論著什么。
男子看上去樣子非常粗魯,還推了小雨一把,陶榕和聶昭正想要上前去。結果就看到小雨拉拉扯扯間,拿出了自己的錢包,看不出給了什么,反正男子拿了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