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和陶榕對視了一眼,不明所以,隨即就看到小雨一個人揉著哭腫的眼睛走了過來。
小雨看到聶昭和陶榕的身影時,當即嚇得一愣。
聶昭微微皺眉,問道:“你剛剛在跟誰見面?”
小雨眼神閃爍了一下,“本來是我跟小荷租好的車,要去別的地方玩的,結果出了事,就不能租了,人家上門來找我要違約金。”
陶榕點點頭,合理的理由,現在東市租車是這樣的。
“要上去嗎?我們陪你。”陶榕輕聲說道。
小雨點點頭,轉頭看了看他們兩個,道:“你們真是夫妻啊,之前我們還不相信呢。”
陶榕輕輕一笑,沒有否定。
聶昭突然問道:“你和小荷兩個人是多年的好友,一起出來旅游?不用工作嗎?”
小雨回答道:“我跟小荷從小就是鄰居,一起長大的,有什么東西都一起分享,是最好的朋友了,因為……因為她馬上要結婚了,所以我們是出來度過最后的單身旅游的,只是沒有想到……”
這可真是太慘了,既然馬上要結婚了。
小雨說著又哭了起來。“我怎么對得起她的爸媽和未婚夫啊。早知道就不該同意跟她一起出來玩了,她這個人就是玩心太重。”
陶榕只能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她。
小雨好像要找一個宣泄口一樣,不斷的吐出自己的苦水,一路說回了醫院。
“小荷就是太招搖了,非要追求最新最時尚,還有……之前對大哥也是,看著長得帥的,沒事就想要上去撩撥兩下,她男朋友就是這樣撩撥來的,現在好了,惹禍了,我真的是……”
小雨一路說,陶榕卻越聽越不對味了,怎么說的好像她朋友不檢點到處招惹人才會招惹上這樣的事端,受到了傷害呢。她明明跟她朋友一起撩撥聶昭來著,怎么現在全部推倒一個人身上去了?
也許是害怕承擔這么大的責任吧。
陶榕雖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不好責備人家,這個女孩看樣子就是嚇懵了。
“也不關小荷的事情,剛剛警察說了,是慣犯,不是小荷自己的問題。”陶榕只能細細的說道。
但是小雨并未聽進去,只是又難過,又絮叨,直到來到病房前,看到幾個人站在病房外面跟醫生和警察說話。
小雨立馬一下子沖了過去,當著三個人的面前跪了下來。“叔叔阿姨,阿政,對不起,對不起!你們打我罵我吧,我沒有保護好小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面前的三個人真是荷爸荷媽以及小荷的未婚夫。
三個人眼中都含著淚,怔怔的看著小雨,但是他們都已經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又怎么能怪到小雨的身上呢。
另外兩個年長著應該是小雨的父母,也不上去拉孩子,就默默的在一旁搖頭嘆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