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還有什么倚仗”吳立苦笑道“有也無用。”,他指著那些潰逃的叛賊說道“若是順風順水,他們會跟著相公奮勇廝殺。可若是局勢急轉直下,他們會跑的比誰都快。相公知曉為何嗎”
“一群懦夫”林雅的腿很痛,不禁呻吟著。
“不,只是因為名不正言不順。失去了大義,他們靠著什么來支撐利益,好處。相公謀反成功后的封賞,便是他們拼命的理由。
先前,眼看著成功在即,老夫看到他們悍不畏死。可當張虎率軍前來時,他們都知曉,此戰,敗了。看,就如同是食盡鳥投林。”
那些叛賊逃的比誰都快。
“止步”
遠方傳來了厲喝。
一隊隊身披重甲的步卒緩緩上前。
這是捍衛皇城的最后力量,他們趕到了。
林雅嘆息,“老夫知曉,所以多年來一直隱忍,只等有把握了再動手。此次老夫準備了許久,可以說是準備了多年,一朝發動,本以為十拿九穩,可該死的那個,她竟如此無能,讓長陵和小皇帝逃出生天。還有”
林雅看著正在指揮麾下清剿叛賊的張虎,“老夫麾下出了女干細,否則,此戰勝負還未可知。
“相公還不明白嗎”吳立微笑道“宮中的謀劃悄然失敗,赫連禮早已被識破大長公主早就知曉了這些人的底細,卻一直引而不發,她就在等著相公動手呢就在相公自信滿滿時,她再一一回擊,令相公倚仗的那些布置盡皆無用。這,才是王者之道啊”
“那你呢”林雅看著自己的心腹謀士。
“老夫”吳立嘆息一聲,撿起一把橫刀,看著走來的長陵,說道“說實話,大長公主若是男子,當可為帝”
“到了此時,你依舊想離間”長陵冷冷的道。
“相公,老夫有句話”吳立低頭看著林雅。
“你說”林雅滿頭大汗,“可是后悔了”
“不。”吳立把橫刀擱在脖頸上,認真的道“下次謀反,果斷些”
橫刀一拉,吳立重重倒下。
“呵呵嘴嘴嘴”
林雅笑著,他倒在那里,倒著看到了長陵被人簇擁著走來。
“你來了。”林雅努力維系著尊嚴,甚至還伸手捋捋斑白的長發,整理了一下衣裳。
“我來了。”
長陵看著這個多年來的死對頭,百感交集。
“父親在時,一心想滅了你,可卻投鼠忌器,于是讓你坐大。”長陵突然想到了楊玄。
和赫連峰不同,楊玄執掌北疆后,先立規矩。規矩立在那里,誰遵守他的規矩,平安無事。
誰敢挑釁,一巴掌拍死沒商量。
“賞罰分明方是王道,容忍,太過投鼠忌器,卻是錯了。”長陵嘆息。
當初,父親就該拿出壯士斷腕的勇氣,果斷出手。
那時候的北疆是黃春輝執掌,并無進取心。舍古部也還只是山林中的野人。
滅掉林雅,興許半個寧興城會成為廢墟,但值當
把家中打掃干凈了,才能迎接客人啊
長陵明悟了楊玄敢于下重手處置北疆豪強和文武官員,不是因為急切,而是因為他想趁著外部壓迫不強烈的時候,盡早掃清內部的隱患,方能全力以赴的出擊。
他冒著被天下人責難的危險整頓北疆內部,連魯縣趙氏都得低頭。
于是,當他大軍北進時,內部再無掣肘。
為政者,當果斷
“你笑的太早了”
林雅喃喃道。
“什么”長陵問道。
“哈哈哈哈”林雅搖頭狂笑,看著快意之極。
“
大長公主”
一騎飛也似的趕來,被攔截后,低聲說了些什么,攔截的軍士面色一變,趕緊放行。此人近前后說道“大長公主,城外有人攻打大營”
陳方利脫口而出,“不可能”
王舉說道“城外我們的人馬足以壓制住林雅的人,怎會被圍攻除非”
除非賀延光被殺
主將被殺,下面就會亂作一團
林雅的手段
“哈哈哈哈”
林雅大笑著。
“長陵,老夫說你笑的太早”
林雅快意的道“老夫親手弄死了兩個兒子,可老夫還有一個兒子”
長陵心中一跳,模模糊糊的有個念頭。
“我兒,林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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