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牽著馬過來。
沈通說道“大長公主,此后還是乘坐馬車更好。”
“擔心刺殺嗎
”
長陵看看外面的皇城。
此刻皇城中的官吏除去值守的之外,都下衙了,只有幾個官吏在外面,顯得格外冷清。
長陵上馬,被簇擁著出了皇城。
夕陽在天邊映照著寧興城,整座城池變成了金黃色,格外輝煌。
長陵回到公主府,看了一眼孩子,就得去前院。
“大長公主,先用飯吧”
詹娟勸道。
“先看看是何事。”
王舉在前院等她。
“大長公主,咱們的人發現林雅的心腹常偉今日見了幾個將領。”
“誰發現的”長陵問道。
“先帝當初試圖在林雅的身邊安插眼線,均失敗。后來便嘗試在他的心腹身邊安插人手。常偉身邊就有一個。”
同理,林雅也想方設法在皇帝的身邊安插人手。
“常偉說了什么”
“不知道,不過出來時,幾個將領中的一個鼻息咻咻,面紅耳赤可并未聽到呵斥,看著,竟然像是興奮。”
長陵沉吟著。
“興許只是這人得了升遷的許諾”沈通說道。
“對了,今日本不該常偉值夜,可該值夜的將領卻腹瀉不止”王舉說道。
文青美婦人的雙眸瞇著,“我嗅到了些,不祥的氣息。”
她看著沈通,“安排我的馬車從大門出去”
“是”
沈通去安排。
“若是不對,定然會有意外,或是會有不少人跟著。”
往日長陵出行也有人跟著,被清理了幾次后,就沒了。
“準備一下,我從后門出去”
長陵起身,“把阿光抱來。”
晚些,大長公主府的門開了,一輛馬車緩緩駛出,接著是數十護衛。
這是標準的長陵出行規模。
與此同時,長安扮作是男子,身邊是個背著包袱的婦人,包袱露出個大洞,赫連光睡的正香。
對面的一戶人家開了一半門,長陵在進去之前,看了一眼左右。
隨即進了大門。
這里被她悄然買下,作為應急用。
身后,王舉跟了來,“巷子口右邊有兩個乞丐,不過,昨日才來的。”
長陵繞到這家后門,再度出去,一輛看著樸實無的馬車在后門外。
她上了馬車,“問問。”
“是”
消息來的很快。
“大長公主。”
“嗯”
長陵在馬車里抱著孩子,目光炯炯。
“馬車出去后,后面跟著少說十余人。”
長陵冷冷的道“令馬車繞路,去醫者家。”
“是”
那輛馬車往長陵以往常用的醫者家去了。
而這輛馬車卻悄然到了皇城一側。
長陵下車,把孩子背在背上,說道“王先生跟著我進宮,你等稍后再來。”
“是”
十余好手行禮。
王舉在前,到了皇城前,對守門的軍士說道“老夫忘記了一份文。”
“是王先生啊他是”軍士指著低頭的長陵。
“是我”長陵抬頭看著軍士,就在他準備行禮時說道“無需行禮,你以幫忙抬東西的由頭,跟著進去”
“是”
王舉提高嗓門,“那東西笨重,還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