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沖著那邊的將領行禮,將領見是王舉,就點頭道“只管去”
長陵如今是副皇帝,而她的心腹王舉,實則形同于宰相。
所以,將領該給面子自然會給。
結個善緣嘛
王舉和長陵進了皇城
他們先到了王舉的值房。
“悄然尋了蕭來。”
長陵解下包袱,仔細看著孩子。
孩子睜開眼睛,純凈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看著她。
這一路,長陵最擔心孩子嚎哭。一旦他嚎哭起來,長陵的行藏就暴露了。
先前詹娟建言把孩子先留在外面,她和乳娘來照拂,長陵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孩子輕輕啊了一聲,長陵伸出手指頭,輕輕點在他的臉頰上,微笑道“阿娘寧可一無所有,也不愿失去你。”
蕭來了,一身便衣的他納悶的進了值房。
“你”
一個男子抱著孩子在逗弄,這個場景令蕭一怔,下意識的想回身。
長陵緩緩抬頭。
“大長公主”
蕭一驚,“可是有大事”
“蕭卿果然敏銳。”
長陵說道“我的人察覺到了些不妥之處,林雅正在調兵遣將。我的馬車出來時,后面跟著十余人。”
蕭說道“大長公主,是否誤會了”
見長陵微微蹙眉,蕭解釋道“城防是咱們的人,城外六萬大軍枕戈待旦。林雅一旦發動叛亂,宮中只需堅守一個時辰,隨即大軍趕來,林雅必敗。這等必敗的局面,林雅怎會行險”
“我也不知。”長陵說道“但他確實是要動手了。”
王舉進來,“大長公主,皇城的護衛都換成了咱們的人了。”
“好”
長陵心中一喜,就見一個護衛急匆匆趕來。“大長公主,那輛馬車遇襲”
蕭虎目賁張,“好膽”
“刺客一擊即走”護衛說道。
長陵問道“那邊如何應對的”
“他們進了醫者家。”
“好”
長陵說道“馬上令城中戒嚴。”
蕭說道“大長公主,若是戒嚴,林雅會馬上發動。”
“可若是不戒嚴,一旦廝殺起來,百姓何辜”
“大長公主仁慈”蕭嘆息,心想,這便是真正的王者之相啊可惜了,大長公主
陳方利來了,一開口就令人心驚,“先前老夫遇襲,幸而身邊護衛悍不畏死,護住了老夫。”
“看來,林賊要發動了。”蕭說道,“我們的人馬可到齊了”
一個將領說道“正在集結。”
陳方利說道“守住皇城問題不大。”
“當召喚賀延光入城。”蕭說道。
王舉說道“使者已經去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眾人看向大長公主。
長陵抱著孩子,輕輕拍拍襁褓,“你等都忘記了一件事,陛下”
她霍然起身,“林雅行事最是謹慎,既然發動,必然不只是宮外,否則,他必敗無疑”
“大長公主”
外面傳來了驚呼聲,一個內侍被帶了進來。
“大長公主,太后遇刺”
長陵目光銳利,“進宮”
王舉吩咐道“集結人手”
先帝駕崩了,他的女人們大都去了方外,剩下一個太后在宮中,連個對手都尋不到。
皇帝還年少,要想有女人,少說得七八年之后。
在此之前,后宮就和冷宮似的,沒多少人氣。
長陵帶著數十護衛進宮。
此刻,最后一抹夕陽消散在天邊。
黑暗降臨。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