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看著晨曦,“馬上派人快馬趕到桃縣,告知劉擎等人,小心江州與泰州方向。”
“國公是說,林駿和江州的赫連通有可能聯手”
若是聯手,內州等地將面臨著夾擊。
“有備無患”
楊玄說道:“先不管其它,既然潭州到了嘴邊,就沒有放過的道理,今日一鼓作氣,拿下潭州城”
“領命”
吃了早飯后,楊玄見了謝暢一面。
“老夫不知沈長河要做甚,唯一知曉的是,林駿這幾個月一直在尋借
口破家,那些豪強,乃至于豪商,哪怕是慈善人,依舊被尋個理由破家,錢糧盡數抄沒。
謝暢苦笑道:“老夫曾勸過,說此舉近乎于自絕于三州。且那些豪強和寧興權貴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弄了他們,也就是自絕于寧興豪強。如此,林駿舉目皆敵。”
“他這是圖什么呢”
“困獸猶斗”
帶著這個疑惑,大軍出發。
“林使君的大軍離潭州不遠了,堅守住,林使君必有重賞”
馬河知曉用什么忠心來鼓舞士氣只會起到反作用,故而用利益來蠱惑人心。
果然,城頭的將士們士氣起來了些。
“北疆軍來了。”
大軍滾滾而來。
投石機就位。
床弩就位。
楊玄看著城頭,說道:“都到了這等境地,還打個什么來人,喊話”
數十大噪門的軍士到了城下,喊道:
“謝暢兵敗”
謝暢就在他們的身前,看著格外落寞。
騎兵沒了。
城頭的士氣跌落一半。
“林使君的大軍就在不遠”馬河拼命喊道,回身道:“趕緊去把府庫中的錢財取出來。”
可晚了
“沈長河昨夜遁逃,被我軍斥候斬殺,頭顱在此”
一顆血糊糊的人頭丟在前方。
從城頭看去,也就能看到是人頭罷了。至于辨認,神雕手的眼力都做不到。
“國公令,放下刀槍,可去修路。負隅頑抗,全家遭殃”
中軍大旗搖動。
“投石機放”
石塊重重的砸在城頭上,守軍看著,竟然有些茫然。
馬河心叫不好,“這是謊言,沈先生便在城中。來人,去把沈先生抬了來”
所謂的大才,在這個時候方寸大亂。
很快,去的人回來了。
“沈先生,沒了”
馬河面色鐵青,“老狗”
“國公令,攻城”
北疆軍開始攻城了。
馬河站在城頭上,慘笑著拔出長刀,“老夫一直以為懷才不遇乃是因為性子捐狂,不,老夫錯了,老夫是不夠無恥。這個世道,唯有無恥方能成為人上人。”
手一拉,耳畔聽著自己鮮血飚射的聲音,馬河仰著倒在城頭上。
“降了降了”
他看到那些守軍丟棄兵器,跪了一片。
他看到北疆軍源源不斷涌上城頭。
他看到城頭大旗被人拉下來,隨即,一面楊字旗掛上去,在朝陽中迎風飄揚。他聽到城門打開的聲音。
馬蹄聲清脆。
北疆軍在歡呼。
“國公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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