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麗,“娘娘,昨夜,
昨夜”
貴妃坐下,“昨夜阿姐來了。”
焦麗心中一松,“娘娘知曉啊”
“你和一個人熟悉了,從他的細微神色變化中,就能發現端倪。去吧讓我靜靜。”焦麗告退。
貴妃看著曲譜,突然抬頭。
“反正都不要臉了,何必遮掩呢”
她看著外面,神色呆滯。
良久,幽幽嘆息。
“興許,你只是喜歡偷吧”
“什么”
皇帝坐起來,面色潮紅。
“送藥茶來”韓石頭緊張的招手,有人送了藥茶來,韓石頭接過,“陛下,先喝口藥茶。”
皇帝拂袖,呯的一聲,茶杯落地,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
“好個賊子,他竟敢如此”
皇帝鼻息咻咻站起來。
他踱步幾圈,回身吩咐,“召集百官。”
“是。”韓石頭回身,“準備藥茶”
皇帝大怒,“賤狗奴,也敢怠慢朕嗎”
韓石頭不緩不慢的道:“在奴婢的心中,什么都比不過陛下的身子金貴。陛下在,奴婢就有依靠。”
皇帝指著他,“罷了”
藥茶送來,韓石頭遞過去,“陛下慢些喝。天下事多,大事小事就沒斷過。陛下操心應當,可那些臣子領了俸祿作甚”
皇帝喝了兩口藥茶,不知是藥茶的作用還是什么,情緒漸漸平息了下來。
“那些臣子他們巴不得大唐亂起來,亂了,他們才能攫取好處。更衣“
皇帝去了前面。
君臣聚集。
“消息都知曉了吧”
皇帝冷著臉。
“是。”
楊松成出班,“陛下,楊玄此舉形同于謀逆,臣以為,當廣而告之,令天下咸聞。”
鄭琦說道:“此舉便是謀逆,陛下,當遣大軍北上。”
遣尼瑪
有人冷哼一聲,“長安諸衛,可能敵得過北疆軍”
這是皇帝的人。
到了這等時候,女婿依舊不忘制衡嗎楊松成嘆息一聲。
張楚茂的死訊傳到長安,楊松成震怒,進宮后和皇帝不知說了些什么,氣沖沖的出宮。
他已經準備好了報復的手段,可轉瞬局勢大變。
北疆謀逆
長安諸衛看似規模龐大,可實力如何還沒驗證過。這等時候南疆軍就顯得格外重要。
此人的話,就是皇帝在暗示楊松成:國丈,大局為重。
楊松成的城府之深,能坐視楊玄推倒家中圍墻,可此刻卻差點繃不住了。
皇帝說道:“桑州刺史吳云從逆,當族誅。”
這是應有之意。
可沒一會兒趙三福來了。
“陛下,去歲吳氏就把吳云逐出了家門。”
“這是有預謀的”陰謀論占據了上風。
趙三福搖頭,“吳氏內部爭斗,曾令人對吳云下毒”
為了保命,吳氏把這等丑事也說出來了。
家門不幸啊
吳氏都想毒死老夫,老夫還能坐以待斃
吳云謀反,動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