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也該來了”
劉整嘟囔著,趁著處置公事的間隙,發著牢騷,“老夫說了,謹慎謹慎,多帶些人馬去,就是不聽。”
宋震反駁道:“今年可是來了不少流民,糧食還沒收獲,若是出動大軍,耗費的民力物力難以計數。征伐是要緊,可民生更要緊。”
羅文看著二人爭執,笑道:“都要緊,不過,今年是從未有過的好年成啊”
劉擎點頭,“去年到今年新開了大片荒地,一旦收獲,明年的日子就好過了。什么三萬對八萬,難道我北疆差人嗎”
老劉目光睥睨,宋震不禁捧腹,“北疆之外流民越來越多,聽聞北疆這里接收流民,地方官為了政績,都悄然接洽咱們的使者,讓咱們把流民帶走。這人口越來越多,北疆也就越來越繁。塞外江南,名副其實”
劉擎撫須,“這些,都是國公帶著北疆軍民,篳路藍縷打下來的。”
眾人想想楊玄這些年的艱難,不禁唏噓不已。
“國公威武”
外面傳來了歡呼聲,就在三人愕然時,張度沖了進來,神色興奮。
“大捷”
他喘了一口氣。
“你特娘的趕緊說啊”
老劉難得爆粗口,可見心情焦躁。
張度說道:“國公破了龍化州”
“好”
宋震紅光滿面,“北遼就是個美人兒,如今,美人兒的腹部就在咱們的兵鋒之下,妙啊”
特娘的老蛇皮劉擎暗罵,可張度卻詫異的看了宋震一眼,覺著是同道中人。
“赫連督領軍八萬來襲,國公以三萬出戰,雙方大戰,不分勝敗”
“好”
宋震一拳,捶打的案幾蹦跳,他霍然起身,“三萬對八萬能不敗,我北疆軍民的士氣,起來了。”
這位曾經的猛將,此刻略露崢嶸。
“林駿率兩萬騎趕來,牽制了赫連督。”張度對這個算計佩服的五體投地。
“唇亡齒寒,國公算是不要臉了一次,不過,妙啊”羅文撫須,覺得這等人心算計令人陶醉。
“北遼大長公主來了,與國公商議。”張度神色古怪。
“咳咳咳”
大堂里,三個大佬干咳著。
看著,竟然是正氣凜然的模樣。
“這必然是公事。”宋震認真的道。
“國公為國操勞,辛苦了。”羅文也聽聞過楊國公和長陵之間的各種傳聞,甚至還看過長安出的關于二人之間緋聞的。
據聞,看的不時爆笑。
劉擎板著臉,“和為貴嘛為了北疆和北遼的和平,國公辛苦了。“
他抬頭,就見張度一臉曖昧,喝道:“還不快去”
張度嘿嘿一笑,隨即告退。
楊國公和長陵大長公主相會,這大堂內三人都安靜了下來。
一個官員來辦事兒,見三位大佬如此模樣,竟然不敢開口。
良久,宋震最先清醒,嘆道:“若是能有個孩子,那就更妙了。”
節度使府后面的楊家也接到了消息。
怡娘破天荒的要看地圖,周寧也想看。消息傳到前院,虬龍衛留守的人趕緊弄了一份地圖過去。
“龍化州在何處”
怡娘仔細找著。
周寧的手指頭順著劃過去,“這里。”
“龍化州,過去便是蒼州,演州”怡娘的手指頭也順著過去,“江州再過去竟然便是寧興了”
周寧點頭,“寧興不遠了。”
她看到怡娘眼中有水光,也難掩心酸,“這些年,苦了您了。”
怡娘搖頭,“不苦,不苦。”
怡娘吸吸鼻子,“大唐多年來未曾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