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基業,卻沒想到,被國公做成了。”
她驕傲的指著外面,“那么多任帝王,多少人剛登基時信誓旦旦要滅了北遼,可最終卻是黃粱一夢。國公,威武”
她的小郎君啊
威武
周寧輕輕扶了她一下,“長安那邊,怕是要瘋了”
“消息到長安還早”怡娘貪婪的看著地圖上的寧興,“若是有朝一日能馬踏寧興,大唐歷代帝王,哪怕是在地底下,也得為國公喝彩”
除去開國時,大唐鐵騎曾短暫突襲到芬州一帶,隨后就再無這等盛況。那時候可是集結了整個大唐的力量,尚且只能如此。
此刻,楊玄以北疆一隅之地達成了這個目標
周寧輕聲道:“這便是大勢啊”
大勢如潮
楊玄進城后,滿街都是歡呼的人群。
少女們也不顧矜持,把香囊丟的密不透風,令隨侍的虬龍衛們忙個不停。
到了節度使府外,劉擎帶著官員們相迎。
“國公威武”
楊玄下馬,“辛苦了。”
“不敢”
楊玄笑道:“準備宴席,為將士們慶功。另外,桃縣孤老,每人給酒肉。”
“是”
劉擎嘴角噙笑,歡喜的不行。
每人給酒肉把給改成賞賜,這格局就不同了。
隨后就是狂歡。
“趙永”
賞賜麾下時,趙永也在其中。
“國公”
趙永第一次來到節度使府,心中有些忐忑。楊玄說道:“此戰,你率部以一敵三,揚我軍威,可為校尉”
校尉,從此就脫離了低階將領的行列,正式踏出了這關鍵一步。
趙永跪下,“下官愿為國公效死”
楊玄笑瞇瞇的道:“好生去做”
這是他親手栽培出來的將領,目光往后,十余將領正在等候嘉獎。
和那些老將不同,這些年輕人看著朝氣蓬勃,眼神炯炯,看向他的目光中多是崇敬之色。
十年后,二十年后,這些將領將會成為北疆軍,乃至于大唐軍中的中堅。
借此,他便能掌握大唐軍隊。
“國公。”
目光轉動,楊玄見是羅文舉杯,就微笑道:“羅公下去巡查,可有所得”
羅文說道:“大部不錯。”
楊玄喝了一口酒,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比之別處如何”
羅文看看那些官員將領,心想,難道這是國公要給長安一巴掌嗎
這會削弱長安的威信。
羅文開口,“更為兢兢業業,更為簡潔。”
官場上有許多陋習,羅文對此深惡痛絕,可這是潛規則,以他一人之力也無法擊破。
比如說相迎上官。
羅文是楊玄親自點名負責北疆吏治的大佬,按照楊玄的吩咐,羅文若是理出一份名冊來,說這些官吏都該滾蛋,那么楊玄會毫不猶豫的點頭。沒有這份信重,清理吏治便是笑談。
這等大佬下去,地方是必須要迎接的,可也就是一個主官,外加幾個官員罷了。
而在北疆之外,他在吏部尚之位上,若是出行,地方官會把事兒都擱下,帶著官吏們,以及地方豪強相迎。
聲勢浩蕩
兩者比較,北疆更令他歡喜。
楊玄看了他一眼,知曉羅文終究沒法說出更難聽的話,“我說過,吏治為先。誰壞了我的吏治,羅公只管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