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山一臉不忿的神情,道“大王的膝下,只有太子一人,高句麗未來的國主人選,是沒有多余選擇的。可是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甚至,還打了我的耳光。他甚至,說我是叛賊。他甚至還揚言,說一旦登基繼位,必定殺我。”
“這樣的太子,簡直是暴虐無道。他半點不懂軍事,卻要指手畫腳。他根本不知道前線廝殺的慘狀和艱辛,卻要一意孤行安排軍隊直接進攻。”
“他只是夸夸其談罷了。”
“可是,他是太子。”
“高句麗的未來,交托到這樣的人手中,那就是走向滅亡的。”
“我金在山,一輩子不弱于人,一輩子不服輸。可是太子的話,讓我看不到希望。與其為這樣的人效忠,還不如我直接降了。”
金在山的話語,越說越是堅定,越說越是激動,他擲地有聲道“這一次,我已經不打算做任何的改變,就是要投降。軍師,你意下如何”
姜載道苦笑道“將軍都打算投降了,我還堅守做什么,我追隨將軍。”
姜載道本身,是大家族的一個庶出子弟。
因為他的身份,使得他無法在朝中顯赫,所以只能成為金在山的謀士。如今金在山要投降,姜載道沒有阻攔。
高句麗如果還有大同江、曹山口和永定城三道防線,那也就罷了。問題是,三道防線都丟失,高句麗已經守不住,只能是降了。
金在山深吸一口氣,道“既然軍師支持,就行動吧,拿下太子獻給王奇。如今,我們就一舉降了。”
姜載道起身道“將軍既然下了決定,那就事不宜遲,早些行動。”
金在山點了點頭,他頂盔摜甲,便直接出了營帳,又吩咐士兵去調兵。短短時間,就調集了五百親衛過來,金在山帶著一眾親衛,就徑直到了樸元啟的營帳外,把中軍大帳團團包圍起來。
樸元啟看著頂盔摜甲的金在山,尤其金在山手摁在腰間佩劍上,他眼神森冷,冷冰冰道“金在山,你是什么意思”
金在山道“今天,本將反了。”
“你敢造反”
樸元啟的神情,又驚又怒。
金在山冷冷一笑,道“我有什么不敢造反的,你樸元啟,口口聲聲說我是叛賊,說你登基后,勢必要殺了我。我都沒有活路了,憑什么不造反”
李知恩一下緊張起來,道“金將軍,太子是年少氣盛,當不得真,當不得真。您是我高句麗的中流砥柱,何至于走到這一步啊”
金在山道“事已至此,沒什么好說的。”
樸元啟見金在山是動真格,且這是金在山的軍營,真要是金在山對他不利,他根本就擋不住,所以樸元啟連忙也服軟,道“金在山,不止于此的。本太子,不過是開玩笑罷了。這種憤怒之下的話,當不得真。”
“哈哈哈”
金在山頓時大笑起來。
笑聲,帶著嗤笑。
這就是高句麗的太子,未來的高句麗王,前倨后恭,令人不齒。
高句麗交到這樣的人手中,焉能不亡
金在山笑罷后,吩咐道“來人,把樸元啟、李知恩給我抓起來。”
“是”
營帳門口的士兵直接沖入。
這些隸屬于金在山的嫡系,他們早就已經看不慣太子樸元啟,尤其樸元啟處處針對金在山,讓無數的人厭惡,所以金在山一開口,一眾士兵迅速拿下了樸元啟和李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