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樸元啟,以及你背后的樸家,都要付出代價。”
“齊國是很強。”
“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的。”
“可是,齊國的強橫,卻也不至于,是根本就無法抵擋。如果你能全力以赴的進攻,不至于是落敗,更不至于落得如今的境地。”
樸元啟看著離去的金在山背影,道“你,必須要付出代價。”
金在山已經走到營帳門口。
他停下來,轉身看向樸元啟,道“太子,你太讓人失望了。”
說完,他徑直離去,只是金在山離去后,身后依舊傳來了樸元啟的喝罵聲,以及樸元啟要拿他問罪的聲音。
金在山面色幽深,他眼中有著濃濃的怒火。
甚至,還有這無邊殺意。
若非樸元啟的身份,他早就直接出手殺了樸元啟。
“將軍,這太子真是欺人太甚。將軍為了抵擋齊國,已經是殫精竭慮,我們都是全力以赴,從未有任何的怯弱。甚至,我們抵擋齊國本就不容易。但是太子,輕易抹殺了我們的付出,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金在山身旁的親衛,很是憤怒的說話。
作為金在山的心腹士兵,他很清楚金在山一直以來,都是在抵御齊國,都是以乙支文雄為目標,要擊潰齊國的進攻。
只是齊國的實力太強了。
正面廝殺,根本就不是齊國的對手。
偏偏,樸元啟根本不認可,甚至還處處認為,金在山是故意不戰,是怯戰。
金在山并沒有說話,只是徑直回到自己的營帳。這時候士兵提醒收拾行禮,但金在山這里,卻是始終不曾行動。
士兵只能退下,把空間留給了金在山。
不多時,營帳門簾撩起,卻是姜載道進入,他看到了枯坐的金在山,說道“金將軍,都這時候了,你怎么還不行動永定城落陷,我們如今,已經是陷入困境。繼續耽擱時間,恐怕下一步,齊國就要殺來了。”
金在山并沒有立刻說話,他好半響后,忽然道“軍師,我準備投降齊國了。”
“啊”
姜載道一下震驚了。
他砸吧砸吧嘴,到了嘴邊的話,又跟著咽下去。
他內心無比震驚。
因為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金在山的嘴中,會說出投降的話來。要知道,金在山可是真正的主戰派,甚至金在山可是要直接殺奔齊國,要在齊國咬下一塊肉來的。
如今,卻是說投降。
太諷刺了
姜載道穩定了心神,他思索一番,忽然問道“將軍打算投降,是因為永定城丟失,高句麗擋不住了,對嗎”
金在山眼眸瞇起,道“如果是這樣,即便是高句麗再怎么擋不住,我誓死抵抗。我金在山,誓死和高句麗共存亡。”
姜載道一聽就明白事出有因,他再度問道“那么,是太子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