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個必要,下午的事情令我稍有啟發。”唐澤說著,指了指殿堂當中不斷變幻著位置,如同日月星辰般圍繞著整個殿堂上空旋轉的幾個光源,“答案是,光線。”
森谷帝二的“伊甸園”,總體外觀類似沒有給模型完成貼圖渲染的3d軟件預覽狀態,唐澤猜測,這或許是因為西多摩市的建筑在最后并沒有能成功被落實,整個巨大的設計規劃,終究只停留在了“構想階段”,它在森谷帝二的潛意識當中,終究是一個半成品。
而在許多這類設計軟件當中,為了能看清白模的細節,形成一個初步的效果圖,預覽狀態下的設計者會為工程布置多個參數各異的光源,給白色的模型制造出明暗不等的陰影,讓畫面初步具備立體感。
現如今,這個一重重嚴格遵照幾何比例的箱庭里,庭院中的這些守衛,正被周圍建筑以及樹木的陰影,或多或少地籠罩其中。
不考慮殿堂主人的精神狀態,不得不承認,眼前這種畫面確實具備獨特的設計美感,結合了古典審美與現代建筑功能性的西多摩市伊甸園,恍惚之間確實會有讓人誤入奇景之感。
森谷帝二或許是個頂級糟糕的乙方,但確實可以算作審美優秀的設計師,被奉為大師是不為過。
奈何人確實有點毛病,救都救不回來。
“光線嗎”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匯,島袋君惠舉起右手的彎刀。
她身后,耀眼的火光一下子亮起,瞬間照亮了前方數米的空間。
就在被光線籠罩的瞬間,虎視眈眈朝著幾個人逼近的雕塑守衛們,行動立刻停滯住了。
“你猜的還挺準的。”目睹了這一幕,淺井成實揚了揚眉毛,“這是因為他整出來的炸彈,見到光就會停止倒數”
“是啊,這畢竟是他計劃的重要一環,日思夜想了這么久,一定會對他的認知產生一定的影響。”唐澤點頭,語氣輕松地解釋道,“而且,對設計師來說,被光照亮的雕塑,就是需要接受審視的展示品了,哪里能亂動呢”
“好了,關于犯人的心理剖白環節,你們可以留到解決問題之后再復盤。”展開了折扇的宮野明美打斷他們倆的交流,“抓緊時間,我們還要出去解救被犯人迫害的無辜市民們呢。”
“伱說的對。各位,打起精神,該上了。erna”
“你要說,工藤老弟經手過的,影響比較重大的案件啊”目暮十三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我只對東京范圍內的部分比較了解,工藤老弟解決過的案子可遠不止是我們這邊的部分。”
“能了解東京范圍內的就足夠了,這個犯人不像是遠赴重洋,專門來報復人的。”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能在東京各處安裝這么多炸藥,他一定是對這里的環境有所了解的。”
“這么說的話,那或許是西多摩市的岡本市長那起案件吧。”目暮十三點了點頭,提出了一個案子,“雖然那不是工藤老弟接觸過的嫌犯里最有名或者有勢力的,但因為他當時還是西多摩市的市長,由于這起案件的發生,他的名聲受損,遭受了許多質疑,在幾輪彈劾之后最終引咎辭職了。”
一般來說,這種地位的角色,成為案件中的嫌犯,還是比較少見的。
更別提,如果不是工藤新一的介入,這位岡本市長是很有可能逃脫的。
“唔,直接導致了一個市長的下臺嗎聽上去確實影響深遠啊”毛利小五郎暗暗比較了一下自己過手的案件,忍不住點頭贊同了他的說法。
“那起案子,是一位住在西多摩市的年輕女士,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遭遇了車禍,被撞身亡。一開始,我們只認為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案件,然而工藤老弟在檢查過車輛之后,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目暮十三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簡單地陳述了一遍案件的大致經過。
“所以最后,通過點煙器上的指紋,工藤他確定當時開車的并不是岡本市長的兒子,而是岡本市長本人。因為他當時的職位,車禍發生之后,擔心影響到他的政治前途,父子二人就決定交換位置,謊稱司機是他的兒子,他只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并且積極報警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