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是誰我確實知道。但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哈可是這個犯人,現在是在針對我進行犯罪啊”
“是不是針對你的犯罪,我們都要處理的。這么有自覺把自己當作關系戶之前,能不能盡一點關系戶的義務,比如事發當時及時通知什么的”
“啊哈哈,我就是一時情急”
與少年偵探團的幾人分別,匆匆趕往毛利小五郎那邊的柯南,沖著手機麥克風發出著不尷不尬的笑聲,試圖讓對面joker的語氣緩和一些。
“所以你現在找我打聽,是為了提前找到犯人的動態嗎”伴隨著輕笑聲,柯南聽見了一聲清晰的機關動作的聲音,就仿佛有什么沉重的東西相互撞擊了一樣,“全部的線索都在你眼前了,找我來作弊不合適吧”
“全部的線索,都在我眼前嗎”注意力全都停留在怪盜團的那句“eknohoyouare”上的柯南愣了愣,忍不住開始回憶起種種細節。
聽見柯南慢慢低落下去,若有所思的聲音,知道他找到思路了的唐澤笑了兩聲“你似乎發現什么了。那就來試試看能不能在我們公布答案之前找到他好了,名偵探。”
“你對他很有信心嘛。”看著唐澤掛斷電話,從大門的頂端輕巧地一躍而下,淺井成實上前兩步,接住了隨他一塊掉下來的柔軟東西,低頭看了看,“對這位也是。”
從兩米多高的高度跳下來的暹羅貓任由他抓在手中,眨巴了兩下眼睛,發出了兩聲乖順的喵喵聲。
匆匆趕場而來的唐澤,幾乎是擦著殿堂大門封閉的最后幾秒鐘,用他的鉤鎖攀住了正在合攏的殿堂大門,自頂端一躍而下。
也因此,被他帶過來的毫無防備的貓咪,被爪尖扒住的布料猛然的變化驚了一下,直接從他的肩上掉了下來。
“沒點過人之處,要怎么做我們怪盜團的貓呢。”唐澤招了兩下手,“nekko,過來這邊。”
聽見他呼喚的貓咪動彈了兩下耳朵,翻身從淺井成實身上跳了下來,在他的羽織袖口踩了兩個梅花印。
拽住唐澤長的已經低過膝蓋的圍巾尾部,貓咪身手矯健地順著往上爬,很快在柔軟的圍巾包圍中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轉了兩圈,安分地躺好了。
又摸了兩下貓頭,唐澤心滿意足地走到隊伍的最前列,看向前方一片純白色的庭院。
招貓逗狗的事情,唐澤平時干的多了,之所以突然興起,將這只被無辜卷進了事件當中的貓咪留下,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只貓對他身上的親和力光環格外敏感的原因。
該說是有靈性,還是相性合適呢但能相遇就是緣分,他們也不差一口給貓的吃食就是了。
“確實是很聰明呢。”宮野明美好笑地看著這一幕,“兩位都是。”
“好了,那邊的世界交給偵探們就好。”唐澤抽出手里的長刀,挽了一個刀花,“怪盜們該做自己的事情了。”
“這些樹木和,這些東西,全都是石制的嗎”已經試探性地短兵相接過的星川輝抖了兩下手腕。
“是啊,建模一般的模型世界,配上石制雕像什么的,很符合一個英式建筑推崇者心目中的伊甸園形象吧”唐澤活動了兩下脖頸,望著前方那些臉上照著完全對稱面具的雕塑們,并不感到十分意外,“他的世界只有冰冷的建筑和幾何,是不需要活生生的物體的。”
“但這種質地的守衛,確實是有點過于堅硬,面具都很難摳下來。”輸出在怪盜團名列前茅的島袋君惠抽出一雙彎刀,有些苦惱起來,“難道我們也要用炸藥伺候它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