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話,反而是令他從原本的意外事故,變成了蓄意造假,試圖逃避責任的違法者了吧。”毛利小五郎琢磨了一會兒,古怪地表示。
目暮十三十分贊同“確實。只是交通事故的話,還有一定的空間,有了違法記錄,就是另一回事了。這也成了讓他徹底下臺的根本原因。”
換句話說,如果是意外事故,只要積極賠償,配合處理,哪怕引起了一定的輿情,控制得當的話,會成為被人攻擊的污點,但不至于被抓到把柄。
現在這個結果就截然不同了,他的政敵是不可能放過這么大的一個把柄的。
“也因為他的離任,他一直在策劃的西多摩市新市造鎮計劃,也就徹底流產了。新任市長也有想要改建道路和建筑的想法,但完全拋棄了原本大興土木的大工程。這可是影響數萬人的大項目呢。”目暮十三補充道。
“按這樣說,岡本市長的親屬,比如那個試圖頂罪的兒子”毛利小五郎試探著詢問道。
“哦,那也就是大概半年多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多久,他們兩個人現在還身陷案件的審理當中。偽造證據對抗執法,這個是要刑事起訴的。”目暮警部否認地搖了搖頭,“不過是應該檢查一下他們的情況。”
“我這就去聯系。”很懂得看顏色的白鳥任三郎立刻點頭應聲,拿著手機就出去打電話去了。
“不過,炸彈處理好了就行,不論犯人是針對誰的,只要他沒有造成切實的危害,那就都還來得及吧”稍微找到了一些線索的毛利小五郎松了口氣,樂觀地說著。
“沒那么簡單。綜合近日的情況來看,到目前為止這個犯人使用的分量,僅僅是失竊部分的四分之一而已。”目暮十三看了一眼因為有驚無險的解決問題,一片歡騰的鐵道指揮部,眉頭依舊緊皺。
“那就一點點來吧,現在犯人的想法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話說你這個小鬼是什么時候溜進來的。”毛利小五郎低頭看了眼抓著一疊圖紙,低頭琢磨著什么的柯南,捏緊了拳頭。
“連橋上都放置了炸彈啊”沒理會他的柯南看著手中的環狀線路線圖,以及上頭所標注的,安裝有炸彈的五處位置。
“嗯,這座橋的結構有些特殊,是森谷帝二教授先前為環狀線設計出的跨水大橋,完全由傳統的英式風格石制搭建,在當時引發了一時轟動呢。”走進門的白鳥任三郎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后看向自己的上司,“剛剛聯系過了,他們兩位為了應訴,被勒令不能離開本地,現在都住在橫濱的住宅當中。不太可能是他們。”
“白鳥你,對建筑還有研究啊。”目暮十三有些詫異。
“我一直對建筑學很感興趣,一直都有關注這些東西,興趣愛好罷了。”白鳥任三郎謙遜地擺了擺手。
路過的高木涉腳下的腳步略微一頓,忍不住從眼角斜了這位騷包的同僚一眼。
想在上司面前顯眼就顯眼,這么說話就有點茶了吧。
“森谷帝二”喃喃地念叨了一句這個名字,柯南看著畫在橋梁位置的那個紅叉,眼前回放起自己前些天在森谷帝二的展覽室里見到的那些照片與資料。
黑川宅堤向津川綠地公園隅田運河橋
“目暮警官,除了那天黑川先生的宅邸,近幾日,是不是一直有縱火案多發啊”抓住了思緒的柯南抬起頭,追問道。
“嗯,是的。其實,因為在黑川宅發現了爆炸案的可能性,這幾起連續縱火案,我們都留心了這個方面的問題。縱火案是我們一致告知媒體的說法,為了防止引發恐慌。”目暮十三明白他問這個問題的意思,遂說明道,“確實都有炸彈的痕跡。”
“那要不要確定一下,這些房子的設計者都是誰呢”柯南抬起頭,給出了一個提議,“說不定會有所發現呢”
聽了半天的毛利小五郎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提起了柯南后勁的領子“你小子,亂出什么主意,別給警察們添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