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樣的力量相比,烏沙堡里這點人連螞蟻都不如,只會感覺到自身的渺小與可悲。這種成建制的軍隊威力之下,烏沙堡還是當年陷落的烏沙堡,甚至比當年更脆弱,脆弱許多。
呂樞和盧五四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楊沃衍在兩人身前單膝跪著,一會兒看看呂樞,一會兒看看盧五四。
他本來就有點見識,這幾年身陷草原,都草原局面也多多少少懂一點,有點親身的體會,所以聽著兩人對答,竟然也把事情給分剖得差不離。
簡單來講,就是
草原上人心散了,別勒古臺卻想逆勢而動,再度凝聚力量。
「可是他們為什么來這里這些西域騎兵,還有別勒古臺的部下,來烏沙堡做甚」
說到這里,楊沃衍咬了咬牙「小公爺,盧判官,他們莫非是沖著你們來的繞城的蒙古騎兵這會兒散開了,不知什么時候還會回來。你們得想辦法趕緊走,沒必要留在這里」
「留在這里好。」
楊沃衍的身后,阿多蹬蹬踏踏地踩著木梯上來,愣愣地道「這里看得清楚。」
楊沃衍簡直要發狂了「看什么你們究竟要看什么小公爺你剛才說,剛死的會死,該跪的得跪難道說得是我們」
呂樞拍了拍楊沃衍的后背,讓他情緒舒緩些。這會兒蒙古人的箭雨停了,眾人不再頂著盾牌,可以直起腰看得更遠。
「我是個空頭的國公,值得什么那些草原東部千戶們,或許是沖著我來的,那還得算上屯堡里頭牛羊馬群的吸引力。但那些西域騎兵,先前在鴛鴦濼到霍泊爾一帶,和早前投降我大周的蒙古六千戶猛烈糾纏廝殺,然后一路追到了這里。至于別勒古臺的本部趕到這里,是想在蒙古叛徒的身上,檢驗自己新練精兵的戰斗力,順便也震懾西域騎兵和草原東部各部。」
「那么,那個什么蒙古六千戶,在哪里他們會來救我們嗎」楊沃衍顫聲問道。
「蒙古六千戶有多大的力量他們哈哈,他們只是誘餌罷了。」
呂樞輕笑了兩聲,轉而問阿多「找到了么」
阿多從懷里掏出一根可以收縮拉長的管子,交給呂樞「往更北面看小孩子們這次帶了個大家伙來,可不知誰出了餿主意,涂了藍色的漆料。顏色和天空太像了,所以一時分辨不清,找了好久。」
呂樞閉上一只眼,用另一只眼睛抵著管子,看了半晌。
他這陣子到底承受著巨大壓力,沒日沒夜地緊張異常,人瘦了許多,臉色也總透著嚴肅。忽然間,他卻眉開眼笑,像是變回了孩子,再也沒有值得擔心的事情「來了來了,我姐夫來了。」
「姐夫哪個姐夫」
楊沃衍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大喜「是大周的皇帝陛下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