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是被郭嘉蠱惑了,我也不知道他要去作甚,我還以為他只是想要……想要襄助袁本初,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喪心病狂,我現在也是無計可施了。
子緒啊,別打了,再打下去,咱們都是郭嘉的同黨了,這是要命的事情,咱們……咱們趕緊降了吧!”
杜襲萬念俱灰,也只能苦笑著頷首道:
“事已至此,不降還能如何啊……降了吧,我……我對不起諸君啊!”
杜襲的鄉土概念很重。
他一心想著為潁川眾人多爭取一些好處,這么多人之前拼命跟隨他不惜與朝廷激戰,就是因為想給這些潁川人多爭取些好處。
可現在非但沒有爭取來什么好處,還讓眾人都被迫背上了罵名。
之后徐庶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一定會主動貼上來,用這個不斷打擊潁川豪族,而潁川豪族卻沒有辦法——阻止挖掘黃河,這是多大的恩情?
他們之后就算想要造反,也沒有大義的名聲,這不是平白給潁川人背上了一口大黑鍋嗎?
“哎,要是當年……聽長文的就好了。”
杜襲緩緩念叨著,從懷中摸出一支竹簡。
竹簡上的字已經模糊不清,可上面所言卻都印在杜襲心中。
當年曹軍攻打許縣大敗,撤退路上為了阻擋劉備軍的追兵,他們開始在各處水井中投放尸體,并將患重病的軍士故意拋棄在周圍的村中人為制造疫病。
陳群盛怒之下,做了簡書給流落各地的潁川名士送信,請求他們來一起匡扶漢室。
杜襲和趙儼當時都收到了,只是他們都不認為徐庶之后能成什么大事,只要袁紹進攻,徐庶一定抵擋不住。
若是當年能答應徐庶,也許能在軍中創立潁川一派,之后……
算了,哪有之后的事情?
杜襲調整了一下心情,已經迅速做出了判斷——
“開城,投降!”
他意興闌珊地道:
“之后所有罪責,我杜襲一個人全都接下,跟其他人無關!”
趙儼露出一絲不忍,苦笑道:
“子緒,我是首謀,此事與伱無關啊!”
杜襲哼了一聲,長長地感嘆道:
“算了,所有罪責都是我的,你既然已經選擇如此,之后莫要首鼠兩端,好好做事,莫讓咱們潁川人背上反復之名就成。
你的才能在我之上,匡扶漢室,你比我做的更好!”
趙儼之前確實想過挺過這一關之后再反復,可聽到杜襲這么說,他心中劇震,也只能含淚點頭道:
“子緒,我答應你,之后絕不反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