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我也知道重要,可那那么容易弄。”
聽到又提起銀子,魏廣德心里就嘆氣,大明朝做什么都受限于銀子。
得了,還是等張居正這頭老黃牛回來,催促他盡快清丈田畝,把朝廷的賦稅給收起來才是正事兒。
“對了善貸,有一個事兒我一直在琢磨,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馮保這時候開口說道。
“什么事兒?”
魏廣德好奇問了句。
“你不說倭國那邊不是有金銀嗎,還有金山銀山可以采出金子、銀子,讓登萊水師跑一趟,就帶點穿的用的過去,只要不是鐵器、火器,應該能賺不少銀子吧。”
馮保小心翼翼說道。
“雙林兄慎言,對倭國可是有禁令在的,禁止我大明商品流通倭國。”
魏廣德雖然背地里就在經營大明和倭國之間的貿易,但是在馮保面前,他還是義正辭嚴拒絕道。
開玩笑,這條商路利潤確實大,但那也是來回倒騰才行。
把大明的絲綢布匹和茶葉、瓷器販賣過去,再從倭國倒騰回來紙扇、刀具,甚至銅料,差額才會兌換成金銀。
來回一次,差不多七、八倍利潤,一條船一年可掙近百萬兩。
這可是壟斷生意,魏廣德自然不希望其他人也插手其中。
利潤大,風險也大。
不過大明商品進入倭國,魏廣德相信內廷也知道,只不過以為都是些海商和夷人商人在倒賣,想不到是他手下的商會在做這個生意。
過去十倍不止的利潤,因為現在競爭增加,也只剩下七八倍了。
若是馮保真插手進去,五倍利潤怕是都難保住。
最關鍵,到時候說不好登州水營就要有內廷派出的太監坐鎮,有些事兒就更不好操作了。
“我也就是想著把不值錢的東西倒騰出去,給內廷和兵部都賺點銀子,也算為朝廷分憂了。
倒是我唐突了,倭國鼠輩,還是少和他們交往為好。”
不知道馮保的話是否意有所指,最后說了這么一句。
魏廣德面色不變,拿起酒杯就和馮保喝起來,不過內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安。
不確定是否是錦衣衛密探在倭國發現了海商蹤跡,順藤摸瓜牽連到他身上,所以馮保今晚才說出這話。
只要不是往倭國倒騰鎧甲、火器,其實魏廣德不覺得是多大的事兒。
倭國在冷兵器打造上,其實比大明還要精湛,火銃也是不錯,不過他們缺鐵,武器的生產始終受到限制。
不過和魏廣德有關聯的海商,是嚴禁往倭國販賣鐵器的。
而在緬甸阿瓦城,魏廣德派出的商隊也已經抵達這里,不過對于這里錯綜復雜的形勢,還是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魏廣德盤算的礦山,大多已經被李成梁和沐昌祚私底下分掉了,他們介入,可就是搶人家的蛋糕。
兩個都是統兵大將,商隊掌柜還真不知道該處理這個事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