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西洋之行順利,以后這樣的事兒,隔上三五年來一次,還怕內廷沒個進項。
宮里只需要把次些的東西預先留出來造冊,等下次西洋之行時拿出來就行了。
宮里的東西,可是許多人都見不到的好東西,這些東西出了宮,那價錢可是不低。”
魏廣德笑著解釋一句,“現在要是不讓朝廷見到下西洋之利,你以為朝中會有多少官員關心皇帝大婚的盛大?
對他們來說,藩國使者來不來有什么關系?
來了,朝廷還要管他們吃住,實打實的虧本買賣。
當初可不就是因為這個,滿朝大臣才群情洶涌,堅決反對下西洋之行。
你是宮里大管家,自然目光長遠,手下那些鼠目寸光之輩,適當的敲打還是有必要的。”
“是啊,雜家也是想著把陛下的大婚辦的隆重點,錢不錢的,反正都是戶部那邊出力。
對了,這次回來后,朝廷還會再組織這樣的活動?”
馮保不關心其他,而是聽到魏廣德說以后還會繼續這樣的遠航,到時候內廷那些倉庫里吃灰的東西,可不就派上用場了。
那話馮保愛聽,就是宮里的東西,出來了,價格可就不是宮里賬冊上那個數字,最少翻一倍都有人要。
之中的差額,他們這些人可都是有好處的。
當年中官李彬倒臺,可不就是因為一個人吃了獨食,拿罰沒抄官的東西變賣,用鴛鴦賬登記,可是貪了好幾十萬兩銀子。
那還是偷偷做的,結果被錦衣衛發現了。
到時候利用下西洋,把貨物買的遠遠的,人證物證都叫人找不出來,這錢拿到手里才叫穩當。
“善貸,到時候別忘了宮里就行。”
馮保樂呵呵說了句。
魏廣德找馮保,主要是為了索南加措的事兒,而馮保赴約,則是想著內廷和自己在緬甸的份子。
現在馮保的事兒說完了,也只有魏廣德的事兒沒個準信。
或許是有些覺得不好意思,馮保這時候也繼續說道:“善貸,其實你的想法我明白,都是為了朝廷好,只是這里面風險有點大,所以內廷商議后,娘娘拍板等叔大回來,還要聽聽他的意見,倒不是對你的盤算全盤否定。
你這次的籌劃,賭性太大,一個不好就會鬧出大亂子。
太后對其他的不關心,就是關心蒙古實力的壯大。
等半月,叔大回來看看他的意見,我會在娘娘面前為你說話的。”
好吧,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馮保打個巴掌給顆甜棗,反正沒有大包大攬,只說會幫他說話。
“那對蒙古俺答汗家族那些王子的分封呢?”
魏廣德小聲問道。
“這自然是極好的,只不過娘娘擔心那只是我們一廂情愿。
畢竟塞外苦寒,那幫人一刻也不會忘記我大明的大好河山。
真有了實力,逮個機會可不就兵合一處南下了,他們可未必真會按你想的,在草原上斗來斗去,只為了爭一個‘可汗’的虛名。”
馮保答道。
魏廣德笑笑,只是說道:“可只要我大明官軍戰力起來了,他們就算想向南看,他們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
“弄到銀子,按照戚繼光那套編練出新兵營,想來娘娘們就可以放心了。”
馮保知道魏廣德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于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