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唐恍然道“哥哥這一說,俺就明白了。原來喝花酒就是去那裱子窩里喝酒啊”
這劉唐尚且是不解風情的年紀,卻問道“去那地方喝酒有甚好的”
劉堡皺著眉頭道“二狗兄弟,劉唐年紀尚小,這些個腌臜之事怎得與他分說”
二狗卻道“劉堡兄弟,此事須得與劉唐說開,使他知曉內里輕重,否則早晚受人欺蒙,失了計較。”
然后二狗就給劉唐上了一堂人類生理衛生課,很正經的那一種。
這般來自后世的知識只一說,不僅劉唐這個生瓜蛋子一臉的懵圈,便是劉堡也是大受震撼,原來人世間的生育繁衍是這么個回事兒啊
末了二狗對劉唐道“那些個監生已然算是成年,找姐兒尋歡作樂雖得傷身,卻也無有大礙。只你年紀尚幼,若得破身失那啥,卻會損傷元氣,破滅根基,到時不但武藝難以成就頂尖,甚至子嗣繁衍也會艱難許多。記著,十六歲之前切不可失了身子。”
劉唐聽得,只是應諾了事,不過劉堡的心里卻起了些念頭。
你道為何
這劉堡卻是正血氣方剛的年紀,夜里如何不想些個男女之事,只往常他于這般事兒不甚明了,往往有些個心怯,也就顧自忍耐過去了。
但得二狗一把內里的東西都說透了,這劉堡可就有些個把持不住了。對于他來說,這男女之事既能解決個人那啥的問題,又關系著傳宗接代,如何能罷了,自當找個姐兒實踐實踐不是
這劉堡起了心思,卻就再也按耐不下去。
待得三人撤了席,劉堡卻偷偷找到劉唐,扭扭捏捏的要借些銀錢使。
這劉唐也是鬼精鬼精的,一看自家兄長那副躲躲閃閃的模樣,卻道“大哥你是不是要去喝花酒”
劉堡有些個羞惱,卻氣道“你這廝就說借不借吧”
劉唐笑嘻嘻的說道“左右不過些銀錢,與那些個無良監生花用是花用,與大哥你花用也是花用,予你一錠大銀便是。只你卻小心,莫要被人騙財又騙色了”
這劉堡哼了一聲,卻拿了銀子出得院門,直往距離不遠的州北瓦子而去。
待得劉堡出了門,劉唐卻去尋了二狗,將自家大哥借銀子出去喝花酒的事兒說了一說。
二狗聽了也不惱,畢竟對于劉堡來說想那啥卻正經的生理需求。
二狗笑道“劉唐,你大哥這是想媳婦了,不過此事卻急不得。放心,今晚劉堡兄弟便是有錢也花不出去。”
確實,在祥符縣臨近有兩個那啥的去處,一個是州北瓦子,另一個是后門橋瓦子。州北瓦子就在祥符縣坊對過,只隔著一條街而已,那后門橋瓦子毗鄰五丈河,做的卻是畫舫買賣。
這兩個去處都不是一般的普通平民能涉及的,須得有些個身份地位的人才可自由出入。
劉堡除非拿銀子去請別人,否則他連瓦子的門都進不去。
果然,不過半個時辰,劉堡便氣咻咻的回來了,只他渾身衣衫襤褸,鼻青臉腫的模樣,看起來似乎跟別人干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