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的竟得混熟了,卻無人發現他的假身份,內里諸人只道這廝是個蔭恩入學的,雖得不學無術也無人在意。
劉唐笑道“哥哥卻是小看俺俺早就打聽清楚了,那廝是密州諸城縣人,他爹是個大官,剛剛升任吏部侍郎,喚作趙挺之,他叫趙明誠”
趙明誠
二狗霍然起身,只把杯盞都掀了也不覺,只瞪著劉唐問道“兄弟你確定那廝叫做趙明誠”
劉唐并劉堡都給嚇了一跳,劉堡卻驚問道“二狗兄弟,可是這趙明誠有甚不妥當么”
二狗心道,當然不妥當大大的不妥當這廝可是李清照正經的原配啊雖得人不咋地,可也算借著李清照的關系留名史策,說不得這廝就是二狗拿下李小娘子的最大障礙。
不過這話卻不能直說,二狗只得換了說法道“這廝算是我的半個仇家。”
半個仇家
劉堡倒還罷了,劉唐卻叫道“哥哥,既然那姓趙的是你仇家,趕明兒俺找個機會一刀宰了他,好替哥哥了了仇怨”
二狗搖手道“不用不用若得殺他,我還用等你出手,早就一槍刺死他了事,何必等到現在。況且害我的是他兄弟,與他卻無甚牽扯,只此殺他,卻有些個不公,更有違我做人處世的原則。”
劉堡細致,卻問道“不知二狗兄弟與那趙明誠有甚仇怨”
二狗卻把自己與趙家二衙內的恩怨述說了一遍,兩人聽得,卻紛紛拍手叫好。只不過劉堡為二狗的縝密算計而叫好,劉唐卻是為那趙家一行人皆不得好死而暢快。
二狗道“那趙明誠不曾參與算我,自是罪不至死。只需得防他害我,劉唐兄弟,卻須你去盯緊了他,我把來福也派與你做幫手,但得那廝有一絲風吹草動,當來報我知曉。”
劉唐提著半只鵝腿,滿口說道“哥哥放心,一切包在小弟的身上,他便是一天拉幾泡屎尿,俺也會查的一清二楚。”
“兄弟果然意氣我這做哥哥的卻也不能短了手腳。”二狗卻取了四錠大銀來,放在桌上,道“這是二百兩銀子,兄弟你先拿著花用,若得不夠,直來尋我討要便是。”
劉堡在一邊看得皺眉,卻道“二狗兄弟這是何意我等兄弟受你恩惠,為你出些力氣自是應該,如何能拿你的銀子”
二狗看了看劉堡,又看了看懵懂的劉唐,卻哈哈大笑起來,道“劉堡兄弟,你道我拿錢是為了買劉唐兄弟的功嗎非也非也此錢乃是用事錢,劉唐兄弟去那國子監中探聽消息,如何只能空口干說,理當找些關鍵人物請吃請喝,送些禮物,如此方能問些不為人知的機密。這些個可都是要花錢的,我若不給,劉唐兄弟去哪里找錢來用”
劉堡這才明白過來,劉唐也聽得懂了,自把銀錠往邊上一攏,道“哥哥果然有見地,那些個廝們都是些好吃的,常常約伙湊錢去喝花酒,俺手底下凈空,卻去不得,不知耽誤了多少事兒呢”
劉堡聽得大怒,喝道“甚么你想去喝花酒劉唐你若敢去,灑家打斷你的雙腿”
啊劉唐吃得一嚇,卻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家大哥,嘟囔道“左右都是喝酒,喝花酒有甚問題么”
你劉堡瞪眼就要發怒。
二狗卻攔住劉堡,笑道“劉唐,此事卻得與你說明。喝花酒卻不同于一般的喝酒,一是去的地方不一樣,再一個喝酒的人也有些個不同。”
劉唐饒有興致的問道“哥哥,怎么個不同法”
二狗道“喝花酒須得去青樓或者畫舫,那里都是些女人賣笑和賣唱的去處,說白了就是男人找女人快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