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堡入得院內,卻不敢開聲,只躡手躡腳的往自己的房間摸去。
忽聽得一聲輕笑劉堡頓時大驚失色,只他往笑聲處看去,卻見二狗與劉唐都坐在院中的角落里,只看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劉堡驟然被捉了現行,卻是又急又羞,只用手遮著臉道“去休去休你等只看俺笑話耶”
二狗大笑道“劉堡兄弟,莫要不好意思子曰,食色性也。圣人都說此乃人之大欲,有甚可害羞的此番去得,可是有銀子也沒處花吧”
劉堡聞言,卻也顧不得遮臉,訝然問道“二狗兄弟如何知曉”
原來這劉堡拿了銀子,直接就興沖沖的去了州西瓦子,只他看著別個進進出出的,自己進門時卻被人討要身牌。
這里說一句,文牒是記錄一個人身份、籍貫、功名、官身的文書,而身牌則是代表一個人的地位、爵位的符牌,類似于工作證,身牌并不記名,所以一般人去瓦子里尋歡作樂,都只出示身牌便好。
甚么你說就不怕有人偽造么
問題是偽造這東西干什么,官方的正經事情須得身牌文牒和用事文書一發使用,偽造了也用不得。
就為了上青樓找馬子
這玩意兒又不能讓你直接免單,若得被人舉報了,與私鑄錢幣是一個罪名,直接抄家殺頭那是妥妥的,明顯付出與收益不成正比啊。
劉堡自是拿不出甚身牌,他卻有些個那啥蟲上腦,拿著大錠銀子與那守門的道“老子有銀子如何進不得”
雙方三說兩說,卻就動了手。
劉堡的本事還是有的,只京城里的瓦子可都是有些勢力的,內里養著些打手也不賴,個大漢斗不過劉堡,又來得七八個,七八個抵不住,又喚得十幾個。
他等倒是都不曾動用兵器,只對些個拳腳。
劉堡雙拳難敵四手,自是吃了些虧,待得清醒了些,方才拼力脫得身去。
劉堡一臉喪氣的說道“二狗兄弟,俺對不起你。俺此番不但心思不良,更把從劉唐那里借來的銀子都給丟了你你罰俺吧”
二狗笑著上前拉著劉堡的手,道“劉堡兄弟,你又不曾做得甚錯事,我罰你做甚”
劉堡急道“俺拿了你給劉唐的用事錢去那啥,如何不算作錯”
二狗笑道“你算得借,又不是偷搶如何算得錯再說那銀子就是給人花用的,別家用得,你我兄弟自也用得。只你這般想婆娘了,卻是不該瞞兄弟我的。”
劉堡連忙詛咒發誓道“二狗兄弟你放心,俺劉堡今后絕不敢再犯這事兒”
二狗大笑道“劉堡兄弟此言太過男女之事如何能斷絕,這可是要出問題的。放心,我有些個辦法,今晚保你得償所愿,一試那啥的滋味兒。”
說罷二狗卻自出門去,在門口放了一朵煙花。不多時,卻有八仙樓的活計來收拾碗碟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