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面對金仁問,金法敏連裝樣都懶得裝了,他昂起頭冷冷的問“味道”
“你知道我的意思”金仁問道“尸體腐爛的很快,必須早點入土”
“如果你思念長安的氣息,你可以上最快一條船”金法敏很清楚金仁問對自己的威脅,不管怎么說,他也是王位的第二順位繼承人,而自己的孩子也還小,他打算將金仁問盡快從新羅打發走,這廝離開新羅,自己才能安寢。
“仁壽將軍是我的副將”薛仁貴又開口了“在平定海東戰事之前,他必須留在這里如果有時間的話,希望您可以和我們商議一下戰事的事情”
金法敏知道自己無法推諉,便沉聲道“葬禮結束后,小王就和您談談”
“很好”達到了此行的目的,薛仁貴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也不想在這里繼續聞死人的臭氣了,雖然他對于此并不陌生,但畢竟不是啥令人愉快的事情,他向金法敏欠了欠身體“那我就靜待佳音了”
上了馬,薛仁貴對金仁問道“仁壽將軍,看來令兄對你還是很提防”
“這不奇怪,他一直都是這樣”金仁問在馬背上搖晃著“父親在世的時候他還好些,父親離世后他就很明顯了”
“因為王位”薛仁貴問道。
“還能因為什么”金仁問回答的有點漫不經心,薛仁貴倒是不以為忤,他很清楚金庾信和金仁問的特殊關系,這個老人的死對他無疑是有著巨大的沖擊。
“那就沒辦法了,畢竟王位只有一個不過你若是想坐上去的話圣上肯定會愿意施以援手”薛仁貴低聲道。
金仁問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薛仁貴也不多問,兩人便這般回到各自住處。
金仁問回到住處,換了一身衣服,準備歇息,身邊奴仆前來稟告,說外頭有人求見。
“不見,便說我有些倦了”金仁問有些厭煩的揮了揮手。
“那人說自己姓曹,是奉您至交之令來見您的”
“曹奉我至交之命”金仁問稍一思忖,便點了點頭“你帶他進來吧”
曹文宗一身素麻衣,一頭烏發,唇邊始終掛著笑意,讓他看起來像路旁尋常行人。他長袍領口磨損,一邊袖子撕破后草草縫上。“十分抱歉打擾您的休息”他開口道,“遵照主上之令,小人在新羅,靜候仁壽將軍的吩咐”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金仁問還記得長安故事,笑道“怎么了,文佐又有什么謀劃”